修仙是这样的,若是自己是短生种寿元活不过百年,必然是勤加修炼,争取早日登至更高境界提高自己的寿元,让自己活得更久一些。
但仙舟人不一样,最不缺的就是寿元和时间,一千多年都熬过来了,修仙也不急于这一时。
“嗯嗯,有什么不懂的会直接问你的,”镜流整个人神清气爽,丝毫看不出来有任何涉及魔阴的基本症状。
修仙是真有说法的,因为修炼途中镜瑜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点,修炼的时间越长,修为越高越不容易受到命途的影响。
尤其是进阶元婴以后,肉体和神魂的强度就已经能够完全承受体内的丰饶之力带来的影响,堕入魔阴身也就成了笑话。
修仙可以看做是一个单独的力量体系,避开了虚数能量与崩坏能的修炼途径。
“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去神策府,”镜瑜拿出玉兆扫描桌上的二维码付款,然后一只手重新提起三袋仙人快乐茶。
镜流看了一眼时间:“好,操心饮月之乱带来的一系列事,也一定累坏了,背后牵扯的利益可是错综复杂啊,唉。”
还是老样子,镜瑜用灵气包住镜流化为一道华丽的盾光离开这家茶馆,能用遁术飞遁就绝不开星槎。
......
长乐天,神策府将军办公处,已就任罗浮新一任将军的景元正和爱莉希雅商讨:“爱莉小姐,我看也只能这样做了,这样对丹枫来说,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爱希莉雅微微一笑,依然非常乐观:“对,与其让丹枫被关在幽囚狱一辈子,不如借此机会给他自由,罗浮新任龙尊也只能由拥有另一半龙尊之力的应星来担任。”
景元也同意这一点,爱莉希雅看来还是政治方面的老手,以前肯定没少处理过复杂的人际关系。
能分担的压力真是再好不过了,也不知道爱莉希雅喜欢什么,后面肯定要好好谢谢人家给自己提供建议,出谋划策的。
他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揉了揉充满睡意的双眼,打了一个哈欠:“剩下的,就等曜青天风君、方壶昆冈君与联盟的决议结果,等结果一下来,我这里就好操作了。”
“以持明族的内部情况,是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丹枫受大辟之刑,这样无异于让持明人口减少,本来持明人口就少,这一下子少了一个龙尊,这损失可承受不起。”
景元微微颔首,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爱卿,心思真是缜密。”
要是爱莉希雅能担任神策府的策士长就好了,景元心想,有她辅佐自己管理罗浮仙舟,罗浮仙舟肯定被治理的好好的,变得更加繁荣。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
景元精神起来,大为感动:“原来是师父和师姑,来之前,怎么不通知景元一声,那么晚来神策府是特地来看望我和爱卿的吗?”
难怪从远方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泪目了。
景元记得自己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因机缘巧合拜镜流为师成为她的徒弟,一天天辛苦练剑,一天到晚累得整条手臂都抬不起来,幸运的是,师姑镜瑜就很温柔与自己很合得来,是个思维活跃,点子极多的人。
特别是因为练剑练的实在太累镜与包庇自己偷懒,躲在镜瑜身后不被镜流教训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
可以说今天景元能有今天的成就,除了镜流的授艺之恩外,镜瑜也功不可没。
不喜欢她是不可能,可惜镜瑜是一颗耀眼的新星,可望而不及,真正亲近的存在唯有师父镜流一人。
“这几天累坏了吧,这点你们应该也没吃饭,你们俩先吃饭,一边吃一边聊。”
镜瑜一挥手,桌子上的各种文件自动整理码放在架子上,腾出了位置。
四人分别坐在椅子上,围着桌子交谈。
“哇,都是我爱吃的~”爱莉希雅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该吃饭了。
于是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罗浮菜肴放入自己的嘴里,露出幸福的表情,另外一只手拿着仙人快乐茶,喝了一小口。
能看出来爱莉希雅是真饿了,这几天没怎么注意吃饭,尽把精力放在协助景元处理饮月之乱上了。
“......”镜流不知道该不该说,万一得罪人家怎么办。
爱莉希雅长得是漂亮,姿色没得说,非常可爱,放仙舟联盟喜欢的人大有人在。
可问题就来了,爱莉希雅身材称得上丰腴,尤其是胸部,比自己和镜瑜的胸都要大一些,每次吃饭,爱莉希雅都是吃的最多的那一位。
导致看起来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胖,镜流脑海忽然想起了镜瑜说的粉色肥婆。
“镜流姐姐,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爱莉希雅注意到镜流盯着自己发神。
镜流回过神:“没有,关于丹枫,联盟是怎么决定的?爱莉小姐?”
景元累的不轻,还是让爱莉希雅回答吧。
“这个啊,我和景元先生已经有眉目了,方壶和曜青的龙尊动作出奇的快,正在与联盟开会,不出意外的话,丹枫会免于大辟,该受蜕鳞轮回之刑。”
“一旦丹枫被强制执行褪鳞,他不再是我们所熟知的丹枫,而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也不算是坏事,至少丹枫以后不会出现在罗浮仙舟之中。”
镜瑜没感到惊讶,都是在意料之中,说道:“人至少活了下来,这是最好的结果,送丹枫离开罗浮前,我和我姐能一起送送他吗?”
景元边吃边听,放下手里的筷子,才开口:“当然是可以的,以现在的局势,丹枫只能被永久驱逐到罗浮之外,也是最后一面了。”
镜瑜皱眉:“景元,你怎么看起来一副高兴的模样,面对这种情况你不是应该脸色阴沉,痛不欲生,感叹挚友变路人吗?”
景元蚌埠住了,无奈道:“一味的悲伤改不了任何现状,不能令一切恢复原状,要念头通达,这是师姑你以前常说的话,要是念头都不通达,那我以后还怎么治理罗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