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出去,我自己洗。”
“是,小姐!”
侍女们相继走出浴室。
王语嫣深吸一口气,伸出一只晶莹小巧玉足,探入池水之中。
池水温度合适,她进入浴池,玉体缓缓浸没在水中。
王语嫣大为震惊,忍不住检查一番。
一双精致小脚跃出水面,十根珍珠般的豆蔻脚趾蜷缩,足弓紧紧崩起。
王语嫣一只手深入水下,一只手捂住自己口鼻,堵住按捺不住的声音。
良久,从余韵中回过神,王语嫣呼唤侍女进来。
她走出浴池,侍女们为她擦干净水渍,服侍她穿上绫罗衣裙。
又有侍女为她绞干秀发,给她双足套上白色袜子,将一双玉足纳入小巧软底绣鞋之中。
被精心服侍后的王语嫣,细嫩小脸红扑扑,少了一分出尘仙气,多了两分少女鲜活。
“小姐,夫人唤您一起去用晚膳。”
李青萝身边的侍女,前来传话。
王语嫣点头道:“知道了。”
来到前厅,明艳大气的李青萝端坐,等待王语嫣。
王语嫣上前,扑进李青萝怀中,一把抱住李青萝纤腰,脸颊贴在李青萝俏脸上,亲昵的磨蹭。
“娘亲,女儿好想您。”
李青萝娇躯微微僵硬了一下,有些不适应女儿的亲近。
她心底,实际因女儿亲近颇为欣慰满意,假装嗔怒轻轻推开王语嫣,手指在王语嫣额头轻轻戳了一下,骂道:“野丫头,仪态呢,规矩呢!”
“人家就是想跟娘亲亲近嘛。”
王语嫣抱着李青萝的手臂撒娇。
李青萝佯装无奈,叹道:“好啦好啦,乖乖坐好。”
王语嫣挨着李青萝坐下,与她一起吃饭,积极为李青萝布菜,极尽讨好之能事。
一顿晚饭,李青萝吃的心满意足。
吃过晚饭后,王语嫣又陪着李青萝,在盛开的山茶花中散步。
李青萝处理王家产业俗物,王语嫣陪在左右,为李青萝添茶磨墨,红袖添香。
直到夜色渐浓,李青萝捂嘴打了个哈欠,瞥了殷勤的女儿一眼,淡淡道:“嫣儿,天色不早了,该去歇息了。”
王语嫣抱住李青萝手臂,娇声道:“娘亲,嫣儿好久没跟娘亲一起睡了。今晚想跟娘亲一起睡。”
李青萝深深看了王语嫣一眼,眸色晦暗不明,冷淡道:“既然你想,那今晚娘亲就陪你一起。”
“多谢娘亲,娘亲真好,木啊~”
王语嫣在李青萝细嫩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
“死丫头!”李青萝嗔怒,伸手在王语嫣腰间软肉上轻轻拧了一下。
王语嫣吃痛,却咯咯娇笑道:“娘亲脸红了,娘亲害羞了。”
“你呀你!”李青萝无奈,“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欢脱没规矩,你看你哪里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王语嫣不忿道:“我才不要做一板一眼的大家闺秀。”
母女俩携手来到李青萝闺房,侍女们铺好床铺,帮她们褪下朱钗,脱下外衣。
母女二人躺在绣榻上,王语嫣挤进李青萝怀中,蛄蛹着紧贴在李青萝身上,嗅到母亲身上好闻的味道。
李青萝揽住王语嫣,像是小时候那般,将王语嫣抱在怀中,手掌下意识的轻轻抚摸王语嫣的背脊。
“说吧,你丫头如此费心费力的讨好娘亲,究竟有什么目的?”
王语嫣嘿嘿一笑,溜须道:“娘亲果然冰雪聪明,女儿这点小心思,完全瞒不过娘亲。不过,女儿更多是想与娘亲亲近。”
“算你有心。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不是太过分,娘亲都答应你。”
“娘亲,你真好!”
王语嫣抬起头,又在李青萝脸颊亲了一口。
“娘亲,我想习武,我想要小无相功。”
王语嫣说完,立刻感到李青萝身体一僵,随后她颇有些怨愤的将王语嫣推开。
“娘亲?”王语嫣疑惑。
李青萝含恨咬牙道:“都说女生外向,小没良心的,为了你那表哥,这样欺骗你娘亲我的感情。”
王语嫣抱紧李青萝,慌忙解释道:“不是的娘亲,我不是为慕容复窃取小无相功。”
曼陀山庄有一处琅嬛玉洞,是李青萝从无量山琅嬛福地搬来的,其中收录了大量武学典籍。
曾经的王语嫣,为了迎合表哥慕容复,明明不喜欢武功,也硬着头皮熟读其中所有武学典籍,硬生生将自己培养成武学百科全书。
可见王语嫣的天赋,以及曾经的她,对慕容复的痴情。
慕容家也有一个武学圣地——还施水阁,但慕容复并不满足,还想要曼陀山庄的琅嬛玉洞。
慕容复自然而然的,就借助王语嫣对他的痴情,想通过王语嫣,搞到琅环玉洞的上层武功。
李青萝因此提前将价值最高的小无相功收起,让王语嫣也接触不到。
王语嫣想要小无相功,李青萝认为是慕容复撺掇唆使。
“娘亲,我真的觉醒前世宿慧。认识到江湖险恶,唯有掌握武力,才能活的的逍遥畅快。”
李青萝明显不信。
“不久后,丐帮副帮主死在其成名绝技之下,被怀疑是慕容复下手……”
“吐蕃国师鸠摩智,带段正淳与刀白凤的儿子段誉,前来……”
“慕容复为了复国,拜段延庆为义父……”
“女儿没了娘亲,在江湖上孤苦无依,受尽欺凌,郁郁而终……”
李青萝起先不信,但王语嫣说的言之凿凿,细节充分,合情合理,李青萝渐渐信了。
当听到段正淳仇恨自己,挑唆慕容复杀死自己,王语嫣无依无靠受尽欺凌,她已经感同身受,泣不成声。
“别说了,别说了。”
李青萝捂住王语嫣的小嘴,啜泣道:“嫣儿,我苦命的女儿,我们娘俩怎的这般命苦,呜呜呜……”
看到娘亲伤心落泪,王语嫣也心中难过歉疚。为了说动李青萝,她故意将自己未来的遭遇,说的凄惨无比,反而惹得李青萝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