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漫过星之天文台的银色穹顶,柯南就攥着妈妈留下的星图地图往台阶上赶,背包里的放大镜偶尔撞出轻响——他昨晚对着星图研究到半夜,终于标出了和天文台星象仪对应的符号。“再快点!管理员爷爷说日出后星象仪会模拟十年前的星空,那是妈妈第一次带小哀看星星的样子!”
平次跟在后面,手里的热可可杯壁凝着水珠,他悄悄往和叶的方向瞥了眼——女孩发间的星星发夹沾了片晨露打湿的落叶,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昨天她把护身符还给他时眼底的委屈,他到现在还记在心里,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道歉,只能想着等会儿用她最想看的猎户座当作补偿。
和叶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口袋里的樱花手链,编织绳的纹路硌着掌心。早上出门前她对着镜子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把链子戴在手上——平次昨天说陪她看日落,结果看完就忙着跟柯南讨论礁石上的星星标记,连她提了半句“想在老樱花树下拍合照”都没接话,那点没说出口的别扭,像晨雾似的绕在心里。
园子举着手机跑在中间,镜头从穹顶扫到门口的星星模型,手指飞快在屏幕上打字:“这波‘星空探秘+回忆杀’必须发小群!兰快看这穹顶,拍出来像童话里的星空城堡!”她刚把照片发出去,就见小兰正帮着管理员爷爷搬观测室的折叠椅,小五郎站在一旁帮忙扶着,指尖还在悄悄整理被风吹乱的衣领——前几天被海风灌了凉气,今天特意穿了件厚外套,倒有几分前刑警的稳重模样。
“毛利先生,您以前在警视厅是不是处理过天文馆相关的案子?”管理员爷爷擦着椅子上的灰尘,随口问道。小五郎愣了愣,随即点头:“五年前有过一起展品失窃案,当时嫌疑人就是利用星象仪的盲区作案。”他语气难得认真,目光扫过天文台的旋转门,“这里的安保措施比当年完善多了,不过角落的应急灯好像有点暗,得提醒工作人员检查。”
小兰听见这话,眼底露出点笑意——爸爸虽然平时看着粗线条,可涉及安全和案件相关的细节,从来不会马虎。她刚想接话,就见神代帮灰原抱着旧相册走过来,保温袋里的热牛奶还冒着轻烟。“先喝口热的,”神代把牛奶递给灰原,又指了指观测室的方向,“管理员爷爷说宫野女士以前常待在里面的观测台,说从那里能看到最完整的北斗七星。”
灰原接过牛奶,指尖贴着温热的杯壁,心里的期待慢慢漾开。她往观测室望去,门口挂着的星星风铃在风里轻轻晃,铃音清脆,和妈妈日记里画的风铃图案一模一样。
穿藏青色毛衣的管理员爷爷这时拎着个旧木盒走过来,盒盖上的星星刻痕被岁月磨得温润。“你们要找的宫野女士,三年前把这个交给我保管,”他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个铜制星盘,盘面上的星星符号还沾着淡淡的铜绿,“她说等她女儿来,就让她用这星盘找‘星星的秘密’。”
灰原伸手接过星盘,指尖触到刻痕时顿了顿——盘边缘有行极小的字,是妈妈的笔迹:“小哀,星盘上的北斗连线,藏着我们的最后约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符号,像在触碰妈妈当年刻字时的温度。
“这符号和星图上的完全对应!”柯南凑过来,指着星盘上的北斗七星标记,“管理员爷爷,星象仪启动后,这些符号会不会和星空连成线?”爷爷点头:“没错,十年前宫野女士特意调好了参数,说要让小哀再看看当年的星空。”
小五郎这时走到观测室门口,目光扫过墙上的应急通道图,突然开口:“观测室的应急门好像有点松动,刚才我扶椅子时碰了下,关不严实。”管理员爷爷愣了愣,赶紧过去检查:“多亏您提醒,前几天下雨受潮,还没来得及修。”小兰看着爸爸的背影,悄悄和神代对视了一眼——这种细节上的细心,倒比平时满脑子和果子的样子更像他。
大家跟着爷爷往观测室走,平次终于鼓起勇气,轻轻碰了碰和叶的胳膊:“等会儿星象仪亮了,我们一起找猎户座好不好?你昨天说想看它的腰带三星。”和叶心里一动,刚想点头,就见柯南突然停在星象仪控制台前,指着上面的凹槽:“你们看!这凹槽和星盘的形状刚好匹配!”
平次的话被打断,只能先跟着凑过去,和叶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樱花手链,把没说出口的“好啊”咽了回去——他还是会被星星的线索吸引,可至少,他记得她想看猎户座。
观测室的穹顶慢慢暗下来,星象仪启动的瞬间,无数光点在天花板上亮起,像把整片夜空搬进了室内。柯南迅速调出星图:“北斗七星在那里!和星盘上的符号连起来了!”灰原把星盘放进控制台的凹槽,铜盘上的符号突然亮起微光,与星空里的北斗七星连成一道弧线,最终指向观测室角落的旧木柜——柜门上刻着颗小小的星星,和妈妈日记里的标记分毫不差。
“这里面一定有妈妈的东西。”灰原走过去,手指刚碰到柜门,就听见小五郎的声音:“慢着,柜门合页好像有点锈住了,别用蛮力,我来帮你。”他上前轻轻扶住柜门,指尖在合页处敲了敲,稍一用力就拉开了——前刑警的力气和细心,倒帮了个小忙。
木柜里放着个丝绒盒子和一本烫金封面的日记。灰原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条银色的星星发夹,吊坠和她小时候戴的那枚一模一样;日记里夹着张泛黄的照片,妈妈抱着襁褓中的她,站在天文台的星空下,笑容比星光还温柔。
“妈妈……”灰原的眼泪滴在照片边缘,却笑着用指腹擦了擦照片上的灰尘,“原来我小时候,早就来过这里。”
小兰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阿姨一直把你的回忆藏在这里,等你亲自找回来。”小五郎看着灰原手里的日记,难得放柔了语气:“宫野这丫头,心思一直这么细,当年在警视厅做笔录时,就比一般人沉稳。”他这话没头没尾,却让灰原心里暖了暖——原来妈妈以前和爸爸打过交道。
园子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星空和灰原手里的照片,小声感叹:“这也太好哭了!必须给这张照片单独建个相册!”她刚说完,就注意到和叶口袋里露出来的樱花手链,织绳上的粉色樱花结很显眼,“和叶,你这手链不是上次熬夜编的吗?怎么不戴在手上呀?”
和叶赶紧把手往口袋里缩了缩,耳尖泛红:“就、就是觉得今天穿的衣服不搭……”她说话时,平次刚好回头,目光落在她的口袋上,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他好像在哪见过这个手链的样式。
管理员爷爷这时从口袋里掏出把星型钥匙,递给灰原:“宫野女士说,这把钥匙能打开顶楼的观测台,那里有她给你留的最后线索。”灰原接过钥匙,指尖传来金属的凉意,钥匙柄上刻着个极小的“哀”字。
往顶楼走的楼梯上,平次故意放慢脚步,跟和叶并肩:“刚才星象仪里的猎户座,你看到了吗?腰带三星特别明显。”和叶点点头,声音比平时轻:“看到了,挺亮的。”平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昨天在礁石边,你说想在老樱花树下拍合照,我没忘——等看完观测台,我们就去选角度,好不好?”
和叶猛地抬头,眼底的惊讶藏都藏不住,手指下意识攥紧了手链:“你、你记得啊?”平次挠了挠头,耳尖也有点红:“当然记得,就是昨天光顾着看星星标记,没来得及跟你说。”
顶楼观测台的风带着点凉意,灰原用星型钥匙打开望远镜的锁,镜筒里卡着个小小的星星盒子。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张折叠的地图,还有妈妈的便签:“小哀,星图上最后一颗星星,指向米花公园的老樱花树,那里有我们的家。”
“米花公园……”灰原把地图展开,上面用荧光笔标着老樱花树的位置,旁边画着颗小小的星星。柯南凑过来,指着地图上的标记:“这棵树我知道!去年樱花季我们还在树下野餐过!”
小五郎看着地图,若有所思:“米花公园那片我熟,老樱花树附近有个旧长椅,当年我还在那接过案子。”他转头对小兰说,“等去的时候,我提前看看那片的安全情况,别让孩子们遇到麻烦。”小兰笑着点头——爸爸虽然不说,却总在这些细节上想着大家。
夕阳漫过天文台的穹顶时,大家走出大门。平次拉着和叶站在台阶上,指着远处的晚霞:“你看,晚霞像不像猎户座的星云?”和叶笑着点头,悄悄把口袋里的樱花手链拿出来,戴在手腕上——粉色的樱花结在夕阳下泛着浅光,刚好和平次手腕上的护身符凑成了小小的一对。
神代走到灰原身边,递过一颗草莓糖:“找到妈妈的线索,开心吗?”灰原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漫开时,抬头看向渐暗的天空——第一颗星星已经冒出来,亮得像妈妈留在星盘上的微光。
“妈妈,下次我们就去米花公园。”她轻声说,风裹着晚霞的暖意吹过,像是妈妈的回应。
管理员爷爷这时追出来,手里拿着个信封:“差点忘了!这是宫野女士去年留下的,说等你找到星星盒子再交给你。”灰原接过信封,上面印着颗小小的星星,里面只有一句话:“老樱花树下,有我为你准备的家。”
园子举着手机拍夕阳下的星象仪剪影,嘴里碎碎念:“今天的素材够发一个月朋友圈!下次去米花公园,一定要拍组星空下的樱花树合照!”柯南蹲在旁边,对着星盘和地图做标记,偶尔抬头跟平次讨论路线。
小五郎走在最后,看着女儿和朋友们的背影,悄悄把管理员爷爷提醒的“应急灯检修”记在手机备忘录里——等从米花公园回来,得提醒天文台的工作人员处理,毕竟这里藏着孩子们的回忆,安全不能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