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恐慌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比人设崩塌时的错愕强烈百倍,像寒流顺着血管蔓延,冻得她脊背发僵,呼吸都骤然发紧。 她下意识地挺直脊背,脖颈却控制不住地发颤,猛地抬起头时,额前的碎发都跟着晃动。 那双眼从不是天生的澄明从容,是她以千百次镜前练习磨出的“情绪透镜”。 在此刻之前她还能精打细算的调整校准各种情绪。 手拿把恰计算眨眼的频率,快一分显急切,慢一分露疏离。 当她意识到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