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弹的倒计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于头顶。汇合后的队伍没有片刻停歇,根据红后提供的实时情报与路径规划,车队冲破零星丧尸的阻挠,直扑浣熊市权力核心——市政厅。
车厢内气氛凝重。新加入的卡洛斯小队与S.T.A.R.S.队员迅速整合,清点着有限的弹药。林守摊开市政厅结构图,指尖划过关键区域。
“目标明确:找到并带走阿什福德博士和肯特·马修斯博士。他们是破解病毒、制造血清的关键。”他看向爱丽丝和吉尔,“阿什福德博士为女儿能独自研发出T病毒,其价值无可估量。”
“次要目标,”林守的指尖重重敲在顶层的市长办公室,“阻止凯恩获得或执行核打击授权,为城区内可能的幸存者争取时间。”
“红后已暂时瘫痪市政厅大部分对外通讯与警报系统,但内部守卫森严。速战速决。”
“目前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三十二分,保守估计我们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阻止保护伞负责人凯恩的核武器授权。”
市政厅广场前,车队在残破的雕塑后隐蔽。昔日庄严的建筑如今戒备森严,沙袋工事后的U.S.S.士兵巡逻严密。
“正面强攻损失太大。”吉尔观察后低语。
“有别的路。”爱丽丝指向建筑侧翼的维修通道,“通风系统和地下管线可以渗透。”
“分头行动。”林守果断下令,“爱丽丝、吉尔,带领S.T.A.R.S.精锐小组从侧翼潜入,直取顶层办公室,阻止凯恩的同时救下两位博士。我、艾莉、饕餮和卡洛斯小队从正面制造混乱,吸引火力,同时寻找两位博士的位置。红后,实时引导!”
结束了这边的作战会议,爱丽丝和泰莉忙起了拍摄证据的事情,这一次她有更多的证人了。
行动开始。
正面,林守等人以精准火力发动佯攻,爆炸声与枪声瞬间吸引了大批守卫。饕餮潜行起来不断偷袭靠近墙体、落单的保护伞雇佣兵制造着恐怖与混乱,它的蝎尾和利爪成为突破防线的利器。
侧面,爱丽丝与吉尔如幽灵般潜入,带有钩爪的绳索在爱丽丝的体魄下被直接扔到顶层,身体配合间在墙体上健步如飞。
就在林守带队突入大厅时,一个庞大的黑影从二楼平台轰然跃下——是追击者!它似乎刚脱离某种维护状态,身上管线还未完全拆除,巨大的手掌空着没有机枪和榴弹,但压迫感十足。
“它没武器!速战速决!”林守喝道。
艾莉如箭矢般射出,匕首直刺其膝关节。饕餮同时从侧面扑上,蝎尾直取头颅。林守的沙鹰轰鸣,子弹精准射向其暴露的肌肉组织。卡洛斯小队火力掩护,压制闻声赶来的援兵。
失去武器的追击者虽力量恐怖,但在三方默契的围攻下显得笨拙。艾莉的灵巧、饕餮的狂暴、林守的精准,配合无间。最终,饕餮的蝎尾贯穿其胸腔,艾莉的匕首切断了其主要的神经束,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林守在它的身上留了几枚手雷,防止他在受到伤害以后继续变异,像是蜂巢里的T-102那般。
轰鸣声过后,主神的提示音响起,帮助他确认追击者是真的死了。
凯恩主管站在巨大的监控墙前,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多个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屏幕中,S.T.A.R.S.的精锐小组正从建筑侧翼如手术刀般精准渗透,突破一道道防线;正面大厅,林守、艾莉以及那头暗红色的怪物(饕餮)正带领卡洛斯的小队稳步推进,U.S.S.的守卫在他们高效的配合下节节败退。
“废物。”凯恩低声咒骂了一句,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这些人的战斗力远超预估。尤其是那个叫林守的男人和他的团队,冷静得不像人类。
当他看到追击者(Nemesis)从平台跃下,却在短短几十秒内被林守、艾莉和那头怪物联手撕碎时,他的镇定终于出现了裂痕。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
两个“爱丽丝”?他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个与爱丽丝面容酷似、却更加冷冽的身影(艾莉)。
保护伞各支部私下进行禁忌实验是常事,他并不十分意外。但两个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这值得深入调查。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
眼下,局势已经失控。硬拼下去,毫无胜算。
“主管,侧翼防线已被突破!他们正朝顶层而来!”通讯频道里传来守卫惊慌的喊声。
凯恩深吸一口气,脸上恢复冰冷的威严。他不能在下属面前失态。
他冷静下令,“将阿什福德和肯特博士带到屋顶停机坪,押上我的飞机。通知附近空域的‘武装直升机立即向市政厅集结,提供空中掩护和……净化火力。”
“那授权代码……”副官迟疑道。
“授权暂缓。”凯恩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要确保‘资产’安全转移。立刻执行!”
从授权到导弹引爆只有五分钟的时间,他要确认自己的安全才会授权,或者选择延长引爆时间,但这样就不能确认证据的完全清除。
他还有大好的未来,可不想因为渎职在履历上添一笔污渍。
片刻后,凯恩登上了屋顶的垂直起降运输机。两位博士已被押解在后舱。飞机缓慢升空,两架架武装直升机也呼啸而至,在市政厅上空盘旋。
尼古拉拿起了追击者的那一台单兵火箭筒瞄住凯恩但被卡洛斯拦住,转换方向对准了一旁的武装直升机。
饕餮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料对另一台以释迦掷象的姿态投了过去。
飞机后舱门缓缓关闭之际,凯恩站在门口,俯视着下方已成战场缩影的市政厅。他拿起通讯器,接通了公共频道,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嘲讽,传遍战场:
“林守,爱丽丝……还有那位不知名的‘小姐’(指艾莉)。你们的表演很精彩,但到此为止了。保护伞的意志,不是你们这些蝼蚁能够撼动的。这个世界需要净化,而你们,连同这座腐烂的城市,都将是新世界的养料……”
他以为自己已稳坐钓鱼台,可以尽情宣泄失败的恼怒和优越感。
然而,他低估了艾莉。
就在舱门即将合拢的瞬间,下方广场上的艾莉,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以超越常人的速度冲上去,双腿猛然蹬地!她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精准无比地穿过那狭窄的、即将关闭的舱门缝隙,稳稳落在了机舱内!
凯恩的狠话戛然而止,他脸上的傲慢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取代。他身边的警卫刚抬起枪口,艾莉的匕首已如闪电般划过他们的喉咙。
“你……你到底是谁?”凯恩踉跄后退,背靠冰冷的舱壁,“我们可以合作!保护伞能给你一切!财富、力量、甚至是……永生!我们可以一起创造未来!”
艾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她对凯恩那套“创造未来”的蛊惑充耳不闻。
“创造未来?”她重复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残忍的讥诮,“你的未来,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她手中的枪口喷出火焰。
“砰!砰!”
两发子弹精准地射穿了凯恩的额头和心脏。保护伞公司浣熊市最高主管,脸上凝固着惊愕与不甘,重重倒地。
艾莉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枪口转向吓得魂飞魄散的飞行员。
“改变航向,”她的声音不容置疑,“返回市政厅楼顶。”
运输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在几架武装直升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服从命令,朝着来时的方向飞去。空中威胁,因指挥官的瞬间暴毙而暂时解除。
下方,林守通过通讯器听到了枪声和艾莉简洁的命令,他抬头望向天空那架正在转向的飞机,对着频道说道:
“顶层威胁清除,全力清剿残余。我们的飞机来了。”
市政厅内的战斗,随着凯恩的死亡和空中支援的倒戈,迅速接近尾声。希望的火种,再次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被强行夺回。
“任务完成!全员撤离!”林守通过通讯器下令。
众人带着两位博士,迅速从预定路线撤出市政厅。身后,是陷入混乱的保护伞指挥中心和一具庞大的怪物尸体。
车队再次驶入破败的街道,车窗外是依旧绝望的城市,但车内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两位顶尖科学家,以及为他们争取到的、不知能持续多久的宝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