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的忧虑并没有困扰月若多少时间,很快她便和彦卿开始了一天的训练。
下午时分,月若在休息时收到了一条好友请求。
“账账的星际硬币?这不是托帕养的那个扑满宠物的名字吗?”
自语一声,月若点了同意键。
账账的星际硬币:月若女士,冒昧打扰,飞霄将军让我和你联络。
月若随手编辑了一个扑满饲养员的备注,然后回道:时间,地点。
扑满饲养员:月若女士有空的话,我在青丘酒楼定了位置,今晚不见不散?
江畔何人初见月:好。
月若女士?也算是个新奇的称呼,可面对和公司代表的谈判,月若自然不会纠结这点小问题。
飞霄那边没给提示要她怎么谈,那就是要她自由发挥,还真是信任。
不过,她喜欢。
今晚也是她走向寰宇的第一步。
“晚上有些事,我就先回去了,得做些准备。”
对着一旁还在喝水的彦卿说完,月若起身,准备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嗯。”
彦卿这次没再缠着,不止是月若的严肃表情,早上飞霄来蹭饭时应该也交代了其他事。
夜晚,青丘酒楼。
这里就是月若和停云常来的那间酒楼。不过里面月若熟悉的那些侍者面容已然不见,客人里倒是有月若熟悉的几个人。
内庭值守的云骑也都来了?
月若以自己的本来面貌进到酒楼里,面无表情地去到托帕所在的单间。
“月若女士。”
见到月若进来,托帕连忙站了起来:“请坐。”
月若坐了下来,托帕稍等了几秒钟后才重新坐定。
“飞霄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直呼飞霄的名字吗?托帕斟茶的动作一滞,很快又回神,将一杯茶奉到月若面前。
“飞霄将军让我自己和您谈,能知道多少,全看我自己。”托帕如实答道,这点小事没有隐瞒的必要。
月若端起茶杯,微抿一口道:“那你想知道什么?”
自然是想知道你和月御之间的联系.........当然这个问题不能直接问出口。
“看您愿意告诉我什么了。”托帕笑着,开始转移话题给月若介绍转桌上的菜品。
这些菜品月若当然熟悉,但她没有打断托帕。必须要等到对方先把问题问出口,她掌握了主动后,这场会谈才能进行下去。
“味道不错。”
在托帕介绍的间隙,月若也会动筷吃上几口,算是给对方的回应,让气氛不至于太冷。
说完菜品,托帕又说了些和莲华谈判时的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月若认真听着,即便是些废话,那也是她不了解的东西,听一听不算坏事。
没有破绽吗.........
托帕尝试了两次,月若仍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对月若的身份和脾性,托帕有过很多种猜测。
就算对方真的是月御转世,那么记忆和力量继承的多少呢?又或者她什么都没有继承,要达到一定的条件才会忆回前世。
她的名字就是个证据。
当然,也不包括这个名字是飞霄用来掩饰月御身份的一个可能。
而月若的年纪绝对不会太大,第三次丰饶民战争距今不过二十二年,她不可能像莲华那只老狐狸一样难缠,万一就有什么破绽呢?
这就是托帕为什么会对月若进行试探,虽然可能性和成功率都很小很小,但万一成功了,她这趟的收获不说,对于曜青的人情也能少欠许多。
但从结果看来,试探算是失败了。
“月若女士,有些事还望您能解为我惑。”
来了。
月若点头:“请说,叶琳娜小姐。”
“您和月御将军之间的关系是..........”
托帕欲言又止的问的很直接,这并非是一般的谈判或交易,这是飞霄主动给的机会让她联络月若,不需要那么多弯弯绕。
就算是想旁敲侧击,话题是怎么样都绕不开月御的。而只要说了月御名字,和直接问也没什么区别。
再者,前面已经试探过两次,再不直接一些,只会让印象变得更差。
“就如你们公司所猜测的那般,我是她的转世。”
对内,对自己,月若或许还会纠结一下,可拿这个身份对外界震慑、获取利益,月若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啊........真的是这样。”
同样得到了一个很直接的答案,托帕表现出被惊讶到了的样子,心中思绪却是不断。
真的是这样吗?.............不,这不重要。涉及到令使的层级,是公司董事才要担心的问题。
重要的是她在月若本人的口中得到了这一情报,而这,就是她需要做的一切。
得到一个简单直接的回答后,托帕心绪翻涌,她好像把这件事想的有些简单了。
事实的真假不需要她去验证。如果她一个P45职级的公司职员能直接验明一位仙舟天将转世的真假.........
会被人质疑不说,就算是真的,也会引来更高层的忌讳。
而更高层.........
战略投资部如今已是曜青的深度合作伙伴,公司内部市场开拓部与战略投资部的的矛盾不是什么秘密,【钻石】自然会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
而如果有了【钻石】背书,月若是月御转世的这个消息就算完全是假的,那它也假不了。
好深的算计。
抛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引子,就牵动了数位令使参与其中。
托帕第一次觉得有些恐怖,来曜青这一趟是她第一次接触到有令使参与其中的大单子,没想到就这么........刺激。
利用合作贸易的关系让【钻石】不得不背书,就算是极端的最差情况出现,月若是个假货的证据完全被掌握,并且被公之于众,未来承受大部分信誉损失的也是公司。
因为这个消息是她,一位公司职级P45的石心十人传出去的,仙舟方面可从未对此有过任何的出面或解释。
可怕。
托帕滞滞地点了点头:“好的,我明白了。”
你明白了什么?
月若看着托帕,这个身份真的能唬住一位石心十人吗?
还是说月御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传奇故事?
月若还是稚嫩,她仍然以为这就是一个疑似令使对外界震慑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