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若麦家借住的那一夜后,生活似乎又滑入了某种熟悉的轨道。 过了几日。 周五的上午。 昼躺在床上,毯子有一半滑落到了地毯上。 她说是在睡,其实也并不完全准确。 她的身体是静止的,长时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紧闭着,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 但她的意识并非沉入梦乡。 而是漂浮在一片无意义的空白地带。 她并非在思考什么深刻的问题,也并非被什么烦忧困扰。 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