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祭执行委员会的临时办公室,空气闻起来像一堆被雨淋湿后又强行烘干,廉价的办公文件,纸张纤维里锁着一股绝望属于截止日期的味道。 雪之下雪乃那双冰蓝色的眼睛,像两枚被固定在显微镜载物台上的冰冷的玻璃切片,一动不动地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上,那段充满了雪花噪点的黑白监控录像,已经被她反复播放了十七遍。 “……所以,”吉良的声音,像一块被投入了即将结冰的湖面的温热石子,打破了室内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