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要去教室了吧?”纲弥代禾仓笑道。
“这个吗……我什么都不了解啊。”紫苑左介摆了摆手。
朽木响河也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哦,对了,紫苑你说你是来自流魂街的是吧?”
纲弥代禾仓突然提问,紫苑左介点了点头。
“那里怎么样啊?听说很混乱,是这样吗?是不是到处死人啊?”
“呃,这个吗……倒也不是,只有有些区确实治理的不太好,其他都还好吧。”紫苑左介不想提更木区的名字,尽管那里有些不尽人意,但他对那里仍然有些许感情。
“是这样吗?”纲弥代禾仓露出略有所思的表情,“和哥哥跟我说的不太一样啊。”
“哥哥?”这提起了紫苑左介的兴趣,“你还有哥哥啊。”
朽木响河也好奇的看着纲弥代禾仓,但纲弥代禾仓的脸色却暗了下来。
只是在一瞬间,纲弥代禾仓又恢复了笑容,“我的哥哥叫纲弥代时滩,我不是很喜欢他。”
“是吗?”朽木响河挠了挠头。
纲弥代时滩……
紫苑左介睁大了眼睛,眼前的这个人居然是纲弥代时滩的弟弟。相比于蓝染惣右介,纲弥代时滩无疑是更危险的人。
“紫苑你怎么了?”见到紫苑左介的异样,纲弥代禾仓有些好奇。
“哈哈哈……没,没什么。令兄的名字我有些耳闻,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呢。”
“是吗……我哥哥他,一直都不受家族待见啊。”纲弥代禾仓叹了口气。
紫苑左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发觉眼前的少年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哈哈哈,都怨我,把气氛搞得这么僵硬,紫苑你应该不了解瀞灵廷吧,正好我们俩带你四处转转。”
“哦,好的。”紫苑左介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三人走出了宿舍,没什么人管着他们,这倒是让紫苑左介感到有些意外。
纲弥代禾仓走在最前面,一直在说一些尸魂界的历史,朽木响河走在最后面,一言不发。
紫苑左介没有仔细听纲弥代禾仓的话,他一直在观察四周,看着这完全不同的世界。
如果真像纲弥代禾仓所言,他的哥哥,也就是纲弥代时滩不受家族待见,那么他所能了解到的尸魂界历史也未必是真的。
他抬头看着天空,在那遥远的苍穹之上,伫立着灵王宫。只有那被做成人彘的家伙,才真正明白尸魂界的历史是什么。
“那你觉得去哪个番队比较好呢?”朽木响河突然发言。
纲弥代禾仓愣住了,紫苑左介也停下了观望,期待着纲弥代禾仓的回答。
他摇了摇头,“这我也不太了解啊,只是记得十一番队是战斗番队,里面都是些战斗白痴,别去那就行。”
朽木响河点了点头,暗自下定了主意。
又走了一会儿,已经到正午了,太阳挂在他们头顶,倒是有些热。
他们走到了密林中,也算是为了遮挡一下阳光。
紫苑左介在密林中走着,听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使他一直沉重的心情也放松了些。
这时,一个像山洞一样的东西映入他们的眼帘,走近后发现有一扇门,门两侧站着两个守卫。
两个守卫穿的并不是死霸装,是黑色的紧身衣,连脸都看不到,身后背着刀。
“咦,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纲弥代禾仓一脸疑惑,朽木响河也摇了摇头。
紫苑左介隐隐察觉这个地方有些不对,一些危险的灵压从中传出来。
就在他们走得更近些的时候,两个守卫突然消失了,三人瞪大了眼睛。
一股寒气从身后传来,两把刀抵在纲弥代禾仓和朽木响河的背后。
他们俩的脸色煞白,紫苑左介反应迅速,他瞬间卧倒,朝着其中一人的裆部猛踢了过去。这人显然没料到,连忙躲了过去,纲弥代禾仓也赶紧挣脱出来。
另一人见状也放下刀,二人摆好战斗姿势,显然是准备捉住三人。
纲弥代禾仓大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纲弥代家的人,你们要是……”
但二人的杀意依然不减,纲弥代禾仓也吓得说不出来话了。
就在紫苑左介准备拼死一搏的时候,一道深不可测的灵压突然出现。
“呀呀呀,你们怎么对小孩子这么认真啊。”
“大……大人。”
“都说了不要这么称呼我了,叫我喜助就好了。”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二人身后,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他有着棕色的头发,眉宇间也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你们先退下吧。”
二人对视了一眼,便点了点头。
浦原喜助见他们离去,才看向紫苑左介三人。
“哎呀,你们没事吧,是我让他们对所有人都要警惕,真是对不住了啊。对了,我叫浦原喜助,以后请你们吃饭就当赔礼了。”
纲弥代禾仓这才缓了口气,但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紫苑左介见到浦原喜助的一瞬间,就已经知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
蛆虫之巢,专门关押极恶分子的地方。
纲弥代禾仓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这么隐秘,我怎么都没听过。”
浦原喜助看了纲弥代禾仓一眼,接着笑道:“因为不是什么值得说的地方,像你这样的贵族少爷没听过也很正常啊。”
“啊,这位少年刚才的表现真是出色啊,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紫苑左介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会被注意。
“我叫紫苑左介。”
“是吗……阁下刚刚的举动真是教我都佩服啊。”
面对这些称赞,紫苑左介并没有觉得很开心。
如果浦原喜助看到了刚刚自己的举动,那想必早就来了,可为什么现在才出现呢?
紫苑左介的眉头紧皱,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