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乃,这些乌鸦不对劲,别看了。” 时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等雪之下回过神时,那只乌鸦已经被时弦用鞋底利落地拨到了路边的草丛深处,原地只留下一滩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暗色血迹。 她注意到,那只乌鸦被踢后的姿态非常僵硬,像一块硬邦邦的石头......或者说,那是一具已经完全僵硬掉的尸体。 她下意识的扫向了散落一地的鸟尸——那些尸体都很僵硬,毫无生气,但刚死的尸体根本不可能僵硬成这样。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