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全部,”齐染说,“也许什么也没改变,只是时间向后推移了也说不准。” 这种事情她还真说不好,想到这里齐染就想要叹气,按理来说这种搞不懂的东西总该有一个真正懂它的人来解释才对,可她现在就已经是最懂这个的人了,毕竟久病成良医。 这个世界上真正最懂这个东西的人,应该就是陶萧和陶翘了,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直觉告诉她,所有的一切,所有一切的变化,都与那对姐妹相关。 “我先来简单讲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