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室内的空气,在阳菜那风暴般的离去后,终于得以沉淀下来。方才还回荡着她那活泼却又暗藏机锋的调笑声的空间,此刻只剩下她——浅野枫,和妹妹铃翻动纸页时发出的、干燥的“沙沙”声,以及窗外被拉长的日光在桌面投下的、过分安静的光影变幻。 整理旧文件的差事,就仿佛在考古遗址中进行挖掘。每一份忘贴标签的表格、每一张潦草的会议记录,都封存着一段属于去年的、稍嫌笨拙的时光。 那时的她,总觉得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