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彦鸣大叔,组乐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让我来描述的话,大概是一种既痛苦又不得不拼上性命的过程。” “但是大叔是没有自己的乐队的吧?真奈姐之前和我聊天的时候说过,你们一个是浪迹在外的雇佣兵,另一个是被人们簇拥的偶像。” 明明在身份上有着这么大的反差,但这两人却还是相亲相爱呢,就和初音见过的那些相处几十年的夫妇没什么两样。 “嗯……我的确没有加入过任何一支乐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