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用我和直继陪你去吗?” 一个声音。 一个无比熟悉,仿佛用烙铁深深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声音,穿透了广场鼎沸的人声,清晰得如同就在耳边炸响。 这个声音是…… 冬弥的身体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又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 他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在刹那间停滞。 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咯”声,他用尽全身力气,转动自己那如同生锈齿轮般的脖子。 眼底那片早已沉淀了厚厚污泥的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