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揽晖堂内,映出一地狼藉和五个东倒西歪、气息奄奄的美人。 别管有没有再来一轮...或者几轮了,反正现在站着的只有关晖志了。 信浓长发铺了满枕,大尾巴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连耳朵都软趴趴地贴在头皮上,整个人蜷缩在角落,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梦话:“呜...妾身...再也不敢了...” 胡德也好不到哪里去,和阿尔萨斯紧紧抱在一起,相互依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