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成功拯救了自己的气管,大口喘着气,顶着一头如同刚被轰炸过的鸟窝般的发型,转过头,对上了早坂那双隐藏在镜片后、正努力维持着“感伤”但眼角已经开始微微抽搐的眼睛。 “啊?哈萨卡你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他一脸天然呆地大声问道,因为耳鸣和风声,他的音量有点失控,显得格外耿直,“实在抱歉!这风……嗯啊……我完全没听清!” 早坂气不打一处来。 又来了!又是这种仿佛大脑皮层光滑得能溜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