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能代家门口响起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来了。”
还在厨房的能代听到敲门声,赶忙从里面出来,她擦了下沾着水的手,走出厨房,来到门前。
伸手打开房门,她一怔,来的人是白茶。
旋即,白皙的脸上攀上一抹彩霞,一看到白茶,能代就会不自觉地想起昨天二人接吻时的画面。
画面太美,自己属实不敢看。
“指、指挥官……”能代下意识低下脑袋,她站在门口,双手不自觉地缠在一起,不敢继续说话。
“呃……”白茶语结,他看着能代的样子,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能代脸上的红晕让他也回忆起昨天在残阳中的能代,看上去是那么圣洁、那么美丽,只一眼,就可以将他的灵魂吸引住。
就在二人僵在原地时,酒匂的声音在客厅中传来:“啊,能代姐,你站在门口干嘛呢?学着修女们一样祷告吗?”
“没、没有。”能代听到酒匂的声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应激了,赶忙让开门,“白茶同学,请进。”
“啊,是指挥官啊。”酒匂看到白茶后,她笑着挥着手,因为刚吃了东西,嘴巴里还在呜咽着。
“嗯,酒匂早上好。”白茶微微颔首,彬彬有礼地打着招呼。
还不等白茶继续开口,酒匂就笑着一蹦一跳到他面前,开口说道:“昨天听能代姐说了,你和她接吻了。”
“咳咳!”白茶一把捂住嘴,这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酒匂!”能代羞恼地瞪了她一眼,不过因为能代脸红的这副模样,显得没有任何威慑力,倒更像是对着自家妹妹撒娇。
“是、是吗……”白茶拍着胸口,这才避免被口水呛到,“那,能代还说其他的了吗?”
“我想想……”酒匂将食指放在红唇前,默默思考起来。
“好了!”能代快步走过去,伸手捂住酒匂的嘴巴,“你不要再讲话了,跟我来厨房,给我打下手。”
“唔唔唔!”酒匂挥舞着胳膊,发出无声的抗议,但很可惜,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是被能代强制性带到厨房里。
“呃呵呵……”白茶尴尬一笑,好吧,看来能代还是没有守好这个秘密……不过,自己倒也无所谓,反正本意就是能代不想告诉自家姐妹而已。
“哎呀,是指挥官呢。”阿贺野打开房门,映入眼帘得便是站在客厅中的白茶,“起的真是早呢。”
“昨天能代跟我说,早上来这儿吃饭。”白茶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所以我就来了。”
“是这样啊。”阿贺野轻轻点头,她走到白茶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别站着了,跟我来沙发上吧。”
“好。”白茶点头,倒也没有客气。
对于白茶这种随性的性格,阿贺野也很满意,这样才好,身为指挥官,去其他舰娘家中,就要当成自己的家,不做作。
“昨天的事……”白茶话语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去。
但阿贺野见状,她心中也了然,轻声开口:“哦,昨天你和能代是吧,那孩子已经告诉我们了。”
阿贺野嘴角微翘:“我很欣赏指挥官能主动迈出这一步哦。”
“你和酒匂都这么支持?”白茶眨了眨眼。
“当然。”阿贺野再度点头,她从面前的果盘中挑出一个又大又圆润的葡萄,放到白茶嘴巴,“来,指挥官,张嘴,啊~”
白茶僵硬地看了一眼阿贺野,但后者脸上期待的表情还是让他张开了嘴,将放在嘴边的葡萄吃下。
“好吃吗?”
“嗯。”白茶点点头,“很好吃。”
“那就好,这都是酒匂特意去明石的店铺中挑选的。”阿贺野抬手捏了捏眉心,“这孩子好馋的。”
“啊,我知道。”白茶当然明白,酒匂的女仆皮肤中,就是在偷吃团子。
“说起来……”阿贺野话锋一转,她将左腿叠在右腿上,黑丝在晨光下泛着缕缕光泽,黑红百褶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昨天指挥官,是怎么突然想起来亲吻我家妹妹的?”阿贺野一只手轻轻搭在白茶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又从果盘中挑出一颗大葡萄,放在他嘴边。
再一次吃下葡萄后,白茶用手指尴尬地挠着脸颊,他开口说:“那是因为……昨天傍晚的能代,太诱人了,真的没有忍住……”
“气氛到了,所以……”
听着白茶的解释,阿贺野笑着点头:“哎呀,原来是这样呢……那看起来,指挥官对我家妹妹,不就是见色起意了吗?”
“我……”白茶语气一结,他确实找不到其他的话进行反驳,阿贺野的话基本上没错,见色起意占了极大一部分。
“嗯?指挥官,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阿贺野搭在白茶肩上的手,慢慢开始滑动,直至来到他的脸上。
阿贺野纤细柔软的手指轻抚白茶的脸颊,她身体前倾,眼中满含笑意。
“阿贺野……”白茶伸手抓住阿贺野不安分的手,他脸颊微红,赶忙开口道,“虽然如此,我还是很喜欢能代的。”
“这样啊……”阿贺野对于自己的手被擒住也不恼,确切地说,她心中已经有这个准备了,“明天就要到周末了,到时候,你再和能代出去玩一玩吧?”
“明天就是周末了吗?”白茶一愣,他掏出手机,果不其然,今天已经是周五。
将手机收回去,白茶面露难色:“周末的话,大凤倒是约了我在周末见面。”
听到这个名字,阿贺野嘴角的笑容突然僵住了,她歪着头,一头渐变的黑紫色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到一边:“谁?”
“大凤啊。”白茶一脸疑惑,大凤和阿贺野不都是重樱的舰娘吗?总不能说不认识吧?
“不是……指挥官,你要去赴那孩子的约?”阿贺野伸手,轻轻捏住白茶的脸,“你想清楚了吗?”
“当然啊。”白茶将阿贺野的手拿开,“这是我跟她说的,当然要去赴约。”
阿贺野猛地正过头,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没有睡醒,指挥官难道不知道大凤是个什么品性吗?不可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