畑兰子感觉自己向来没有表情的脸颊一定红透了,幸好现在谁也看不见。 “那只是口头警告,不具备法律效力。” 她还在用平静的嗓音做着最后的抵抗,光裸的脊背因为紧张而绷紧,勾勒出流畅而微微凹陷的线条,细小的汗珠正沿着那看不见的肌肤悄然渗出,带来一阵冰凉的麻痒。 “而且,用身体赎罪这种说法,定义过于模糊,存在多种解释……” “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清晰的、明确的、唯一的解释。” 白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