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凋零的花田返回石屋,那股雨后混合着腐朽与新生的气息似乎仍萦绕在鼻尖。石屋依旧坚固,干燥,提供了最基本的庇护,但在见识过花田的绚烂与易逝后,阿妮再看向这间只有实用功能的简陋居所时,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 她站在屋子中央,目光扫过粗糙的石壁,光秃秃的板岩地面,以及除了基本生存物资外空无一物的角落。这里只是一个容身之所,一个据点,却不是一个……“地方”。没有生活的痕迹,没有属于“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