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的台灯在堆叠着的参考书上投下温暖的光圈。因为考试将近,一年八次考试的含金量。 导致一色彩羽又又又开始了被数学的拷打,她此刻是第无数次把脸埋进摊开的数学课本里,发出哀鸣。 并向塔戴亚娜开始了抱怨。 "啊啊啊啊——把我杀了吧。塔戴亚娜你。" "我懒得。" "这个公式真的好难记啊。"一色彩羽指着其中一个抱怨道。 塔戴亚娜头也不抬,笔尖在草稿纸上流畅地移动。 "已经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