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来扶我一把?”游黎试着动一下自己的身体,但是感觉自己浑身乏力。
“游黎阁下?”遐蝶的声音有些颤抖。
“啊,是遐蝶小姐啊。”游黎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
“早上好。”遐蝶呆呆地回答了一句,但很快又回过神来,“阁下不是已经……”
“这个啊,说来话长了,能先找个人扶我起来吗?”游黎请求遐蝶把自己扶起来。
不远处的风堇察觉到仪式出现了异常情况,便靠了过来:“蝶宝,是出什么状况了吗?”
“风堇医师也在吗?”游黎在地上蛄蛹了一下,依然没能站起来,“风堇医师救救我,我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风堇见到游黎露出了非常震惊的表情:“游黎阁下?!你不是已经……”
“我打赢复活赛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游黎有气无力地开着玩笑。
虽然有些疑惑游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风堇还是掏出了传信石板联系了其他黄金裔。
过了一会儿,白厄带着一副担架赶了过来,“这是什么情况?”白厄非常疑惑。
在白厄到来之前,风堇已经检查了游黎的身体一遍,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就是长时间没进食导致的乏力。
“先把游黎阁下带回去我的庭院再说。”风堇很快做出决定。
白厄俯身将游黎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几人合力将担架平稳地抬起,往昏光庭院的方向走去。
半路上,游黎撑不住,闭上了双眼,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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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黎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有些熟悉的天花板。
“这里是……”游黎翻阅自己的记忆,总算想起来,“对了,是昏光庭院。”
他尝试动了动手指,指尖传来轻微的酸胀感,却比之前浑身无力的状态好了太多。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混着一丝清甜的气息,让空了许久的胃袋不自觉地蠕动起来。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游黎偏过头,就见风堇正坐在矮凳上整理药草,素白的指尖捏着几片翠绿的叶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摆弄易碎的珍宝。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她发梢镀上一层暖金。
“来喝点秘酿补充水分和养分,你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风堇在一旁的桌子上拿了一瓶粗制秘酿,走到游黎的病床前,将秘酿递给游黎。
“这是什么?”游黎问。
“这是粗制秘酿,通过极其简单的仪式流程所制作出的秘酿,可以补充水分和养分,就是口感不是很好。”风堇回答道,“先喝一点这个恢复一点体力吧,我还有准备一些黄金蜜饼,待会可以吃。”
游黎试图接过秘酿,但是动了一下,手还是抬不起来,依然乏力。
风堇见状,将游黎扶起来,让游黎坐在床上,风堇小心翼翼地用胳膊托着游黎的后背,另一只手垫在他腰侧,慢慢调整角度,直到他靠得稳妥了,才松开手去拿那瓶粗制秘酿。
风堇将瓶口凑到游黎唇边,“请张嘴。”
游黎张开嘴,微微仰头,带着微涩的液体顺着舌尖滑入喉咙,他下意识地吞咽着,喉结滚动的幅度慢慢变大,很快一瓶秘酿就被喝完了,游黎有些意犹未尽地抿了抿唇。
“感觉好一点了。”游黎感激地对风堇说,“谢谢,差点被饿死了。”现在游黎已经能抬起手臂了,但还是没有多少力气,感觉还是站不起来。
“有效果就好,待会儿再给你吃些东西。”风堇说,“不过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的?”风堇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游黎茫然地摇了摇头,“塞纳托斯小姐也没有跟我说会有这种情况。”
“塞纳托斯?”风堇脸色变得很激动,她小跑出了房间,一边喊着:“蝶宝,蝶宝,有死亡泰坦的消息了。”
游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难道塞纳托斯小姐就是死亡泰坦?”
门口很快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遐蝶快步走了进来,她的手按在了病床边上,“阁下真的有死亡之泰坦塞纳托斯的消息吗?”遐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死亡之泰坦,但是她向我自我介绍时跟我说可以称呼她为塞纳托斯。”游黎被遐蝶的行为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能详细和我们说说吗?”风堇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她手上拿着一盘金黄色的面饼,走进了房间。
“当然可以。”游黎欣然应允,“对了,她还托我给你带句话。”游黎看向遐蝶。
“带话?给我?”遐蝶有些疑惑。
“她说:不要向死者的疆域回首。”游黎将原话一字不漏地复述了一遍,“就这一句。”
风堇来到病床边坐下,将盘子递给游黎,说:“能不能和我们详细说说这是什么情况?”
游黎接过盘子,掰了一小块面饼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就直接咽下去,“当然可以,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讲。”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吃。
遐蝶静静地等着游黎开口说话,风堇面带微笑看着游黎大快朵颐。很快,游黎将面饼吃完了,“多谢款待,那我从我进入冥界时开始讲起吧。”
“当时我接受遐蝶小姐的接触后,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游黎回忆着,“再次睁眼时,看到了一轮残破的月亮,还有一片花海。”
“冥界竟然有花吗?”风堇有些惊讶。
“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信冥界会有那么多这么漂亮的花。”游黎说,“言归正传,然后我就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我一看,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美少女。她说自己的名字叫玻吕茜亚,让我称呼她为塞纳托斯。”
说到这里,游黎想起来,玻吕茜亚的发色和遐蝶的发色很相似,“对了,遐蝶小姐有没有姐妹?”
“诶?”遐蝶有些诧异,“应该没有,阁下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那位塞纳托斯小姐的发色和你的发色十分相似。”游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