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湾,天津卫外海。 铅灰色的低垂天幕下,寒风卷着咸腥的海水气息,吹拂着“定海”号巡洋舰高耸的桅杆。 水手孙二狗蜷在甲板的炮位旁,用力裹紧了身上厚实的靛蓝色海军呢子大衣,还是觉得那股子湿冷能钻进骨头缝里。 他是胶东渔民出身,家里活不下去才投了总督府的蛟龙军,原以为当海军总比陆军风吹日晒强,可这北地的海风,比他老家冬天刮的刀子风还厉害。 “二狗子,别缩着了!活动活动,马上有硬仗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