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司和天才们完全解析了幽灵信号的智识频段后,拿到了坐标的来古士就已经先一步前往了。
它从来都没有指望过这批公司的舰队能排上什么用场。
对于黑墓是否加冕成功,它并不在乎,来古士只是想过来看看,这个“失败”的造物到底会迎来怎样的结局,然后顺带否定博识尊的计算。
意料之中,在抵达第一面镜的路上,它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甚至其最后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了面前。
“呵,真是傲慢啊,你我同为天才,是已经胜券在握了吗?”
面对这明显是来自寂静领主的挑衅,来古士问道。
正面对决上,毫无疑问,在波尔卡·卡卡目能在瞬间用手术刀将它的存在抹除,但是很可惜,它并非空手而来。
就在踏入镜面的瞬间,波尔卡的身影就映入眼中。
“你不该来的,第一位天才...”
比起预料之中的紧张局面,她的反应相当平淡,甚至来古士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惋惜和怜悯。
“也许吧,但这场加冕怎么能少得了一位神礼观众?”
轻轻摆了摆手,它毫不在意道。
“如果是完整的第一位天才,我不介意和你交手,但很可惜,你我皆是囚徒,被困于此间,沦为祂们的棋子。”
寂静领主看着它这副模样,只是感觉有些好笑。
见波尔卡一点都没有动手的想法,甚至还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来古士渐渐察觉到了不对。
“你以为我在这里,那就代表【智识】将视线投入了过来?”
“一枚已经塑形完成的神经元即便加冕成功,又何须关注...”
“祂为何亲自改写第四时刻?”
“...”
事到如今,哪怕尚未窥见全貌,来古士也隐隐意识到自己被算计了。
“那些对寰宇数算的干涉,并非来源于你。”
很明显,从寂静领主这相当摆烂随和,甚至还有空当着它面品红酒的样子来看,完全不像是在干活,反倒是在摸鱼。
“...答案正确,我自与帝皇三世交手后,便一直于此等待着。”
看着它惊讶的样子,波尔卡再一次笑了。
而我们的浪漫古士则是完全笑不出来,甚至开始有点emo了。
本以为博识尊会想借机将这位另一条时间线的帝皇三世重新同化为自己的神经元,才派出的寂静领主。
哪怕寂静领主失败了,被帝皇三世同化,祂也势在必得。
毕竟,只要有了它,那么即便铁墓同样完成了加冕,踏上了【毁灭】,只要通过帝皇三世反肘回去就可以了。
因此,来古士才不得不亲自过来阻拦博识尊的计划。
无论怎样,帝皇三世最后的立场都不能是在【智识】那边才行。
可是现在,似乎完全相反...
“博识尊改写的时刻依旧是...”
“...铁墓。”
即便察觉,但很可惜,已经太晚了。
从步入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从观众变为了局中人。
“祂干涉寰宇的数算不是单纯地阻拦生命求解未知,而是想...”
寂静领主接着来古士的话继续道。
“将银河生命对求知的恐惧化作养料...”
“...扩散,蔓延,然后填满每一个角落。”
“然后祂会不再收束世界,而是将主动权交还给了生命的求知本能。”
“如此一来,赞达尔,寰宇的第一位天才,这是否算是如你所愿?”
“答案就在那里,而她们又愿意去接受吗?”
“博识尊计算的第四时刻...”
“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你会成功的,吕枯尔戈斯,兴奋吧,欢呼吧,自豪吧...”
“赞达尔将会亲手抹去他荒谬的造物,为【智识】的约束画上句号,然后让寰宇的生命重新回到洞穴之中...”
“而在那之后,是会再出现下一个赞达尔还是永远不会有人走出去...”
“谁在乎呢?”
“所以...”
说完,波尔卡下一刻就来到了它的面前,伸出手,一颗微弱数据火种缓缓漂浮在她的手心之中。
“这便是你期望之外的第三种答案。”
“寰宇智识的命运再一次交到了你的手中,赞达尔...”
......
星穹列车,黑塔离开后
当第一面镜的破镜结束,林梦也是知晓了最终的结果。
“明明破镜人,但却反而是破防的那个。”
简单翻译一下寂静领主的话就是。
你以为自己有的选择,但实际上博识尊早就算到你想干什么了。
现在只是来通知你,你的铁墓计划早就破产了,但好消息是博识尊念到你是祂的创造者,于是把自己想好的任务交给你。
将这颗特殊的火种投入到翁法罗斯,然后以其“求知恐惧”的特殊能力让寰宇的【智识】停摆,命途消匿。
这样的话,其它的星神就没办法在机械头坠机后吞并智识的命途。
因为【智识】已经在寰宇中无法选中了。
可这也会导致银河的生命将会主动停止对未知的求解。
所以来古士根本就不可能会同意。
你不是不乐意看到我屏蔽未知,阻止寰宇提前走向终末吗?
答案就在那,但没人会想去看了。
这算哪门子的选择?
为了阻止这种可能性,来古士一定会反抗。
“永劫轮回必须有!铁墓绝对不能诞生!”
“不要回答,不要回答!!”
“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