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墨色未退,逸仙敲响了伏尔铿的门:“伏尔铿,醒了吗?该起身准备了。” 门被拉开,伏尔铿只着里衣,头发披散着,眼中还带着刚醒时的惺忪。 逸仙看着眼前这个一手教出来的孩子,今日就要嫁作人妇,一时间百感交集,不知是喜更多,还是忧更深。她拉着伏尔铿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逸仙为伏尔铿绞去脸上的汗毛,修整鬓角。接着,她拿起木梳,一下一下,细细地为伏尔铿梳理着长发。 “提督他……性子是跳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