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能舰娘……”洛希喃喃道。
以前文明里的灵能舰娘,到底有多强呢?
灰风有些怀念道:“是啊,如果她们在这里,只需要看一样就能像阅读一本书一样,读出目标所有的记忆和秘密,甚至能追溯祖先的基因记忆。而且还能把这些记忆,以全息影像的方式放出来,就像看电影一样。”
“那可真是……太方便了。”洛希干巴巴地说道。
看一眼就能读取灵魂,还能当电影放出来?这能力也太强了了吧!
“好了,先处理眼前的事吧。”灰风说“等我们找到了我们的遗产,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找到失散的姐妹们。”
“嗯!”洛希回应“那就先开始你的劝导吧。”
隔离舱内,柔和的白光依旧明亮。
执政官乌斯塔拉发现自己正漂浮在一个温暖而舒适的能量气泡中,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甚至连之前战斗中留下的一些细小擦伤都已愈合。
但这种舒适,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她试图调动体内的力量感知周围的灵能,却发现自己仿佛被隔绝在了一个绝对纯净的真空里。
她的灵魂就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瓶,能看,能想,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好?”一个声音直接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乌斯塔拉猛地一颤,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出现新的人影。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她用灵能发出尖锐的嘶吼,但那嘶吼在自己的脑海中回荡了一圈便消散于无形,根本无法传递出去。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来,你需要回答我一些问题。”那个声音继续说道。
“休想!卑贱的异族!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吗?”乌斯塔拉发出了黑暗灵族那充满蔑视与傲慢的宣言。
那个声音平静道:“我并不打算对你使用折磨这种低效且不精确的手段。我们只是……聊聊天。”
话音刚落,乌斯塔拉突然感到自己的大脑深处,仿佛被一根探针轻轻触碰了一下。
那感觉非常奇特,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被读取的感觉,就好像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翻阅。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一些深藏在乌斯塔拉记忆最深处,甚至早已被遗忘的片段,正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在科摩罗阴暗小巷里被追杀的恐惧,第一次成功背叛同伴时的窃喜,第一次品尝到奴隶灵魂时的战栗……
“别紧张,我只是在校准一下参数。”那个声音解释道“你的大脑皮层结构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充满了大量因刺激行为产生的冗余神经回路。清理起来需要一点时间。”
“清理?”
还没等乌斯塔拉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她就感到有什么东西猛地冲入了她的大脑!
这股信息流并非为了破坏,而是为了【覆盖】。
她仿佛看到了宇宙的诞生,恒星的演化,看到了无数文明的兴衰更迭。她看到了超越她理解的恐怖存在,看到了比科摩罗最深邃的阴谋还要复杂亿万倍的社会结构模型。
她那充满了狡诈和欲望的残忍思维,在这股信息洪流面前,渺小得就像一粒尘埃。她引以为傲的意志瞬间就被冲垮。
“不……停下……停下!”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连尖叫的念头都无法凝聚。
在洛希身边,灰风的影像正微微皱着眉头。
“父亲大人,情况稍微有点棘手。”
“怎么了?她的意志很顽固?”洛希问道。
“不,恰恰相反。她的意志比我想象的要脆弱,但精神结构却异常混乱和污秽。”灰风解释道,“我其实并不擅长这种精细的活儿。所以只能用高强度的信息流冲击她们的认知屏障,然后在其意识一片混乱的时候,植入必须回答问题的底层指令。”
屏幕里面的执政官已经安静下来,于是灰风又补充道:“所以一开始我担心她的大脑承受不了如此冲击,从而烧坏掉,不过现在看样子可以放心了,她休息几个小时就能恢复,不影响二次使用。”
洛希听得眼皮直跳,好家伙,这哪里是劝导,这分明就是给对方洗脑了一遍。还不影响二次使用……这话说得,好像黑暗灵族是什么可循环利用的工具一样。
隔离舱内,乌斯塔拉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而迷茫。
“好了,校准完毕。”那个声音再次响起“现在,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来这里的目标是什么?”
乌斯塔拉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仿佛一个提线木偶。
她想闭嘴,想反抗,但她的舌头、她的声带,已经不再听从她那残破的意志指挥。
“我们的目标……”她用开始叙述。
“是奉科摩罗至高领主阿斯杜巴尔·维克特之命,进入绯红之纱星云深处,寻找并捕获一个被称为魔女的目标。”
“魔女?”洛希疑惑。
这听起来可不像是战锤40K这个硬汉宇宙里该有的词汇啊。难道是哪个比较特立独行的女性灵能者?或者是某个灵族先知?
“她是谁?一个人类灵能者?”声音追问道。
“未知。”乌斯塔拉不受控制的声音继续响起“我们对她的种族、来历一无所知。只知道她是一个拥有极其强大力量的独立个体,长期盘踞在星云的核心区域。她似乎能一定程度上操控星云内部狂暴的能量和空间。”
“那你们的至高领主,为什么要抓她?”
“因为……冲突。”乌斯塔拉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除了呆滞之外的情绪。
“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维克特大人曾数次派遣精锐的掠夺舰队进入绯红之纱,意图探索星云内的秘密。每一次舰队都在核心区域遭遇了那个魔女,且都将我们的舰队击败。”
“在最后一次冲突中,只有一艘侦察舰带着那位魔女的一句口信逃回了科摩罗。”
“什么口信?”洛希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