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71年3月18日,下午六点三十分。 九月市殖民卫星政府大楼顶层的办公室,此刻笼罩在殖民卫星人工黄昏的暗橙色光晕中。 塞缪尔·诺顿将自己沉重的身躯陷进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解开了军装领口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从四月市返回的旅途虽然短暂,但大会上的信息,以及即将实施的‘秘密行动’的重量,还是让他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疲惫。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