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这TM都膨胀成什么样了?这是一个5AP英雄该有的模板强度?”我。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庞茗泉。
“就是啊!明明自己玩的母鸡卡也是数值怪。”周物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拉满啦,真的拉满啦!”路尤其,“原印牌是这样的,只要考虑数值膨胀就好了,而我们玩家要考虑的就比较多了。”
“可恶啊!!!”我,“数值这一块,我怎么可能输给你啊啊啊啊啊!!!!!”
我向上天祈祷,回应我的却只有丰川祥子。
“打出大喵老师!”我!
发动英王技能!找牌找牌找牌!按照萧炎的数值,想要抗住一轮爆发是不可能的。现在这轮路尤其已经耗尽了所有资源,暂时不构成威胁。但是下轮他只要用八面骰投出2点以上,就完全可能一波我我的场面完全清空。想要赢的话方法其实少得可怜,要么在这轮进阶大祥老师,要么就是摸出人偶的终幕礼,现在一共摸过六张母鸡卡英雄牌,那么牌堆里就是四张,人偶的终幕礼消耗的AP也就是6点。不过因为还有可能再摸出一到两张,手里也还有一张能量激发,再弃牌换1AP这轮存1AP完全可以启动。母鸡卡牌在牌组中占三十张,已经出来了十一张。所以……
所以我想那么多根本就没有用,这波要是抽不到祥子或者人偶的终幕礼就完蛋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我。
是血月的浊响,一张宝物牌,装下去兵力和基础兵力+5。丰川祥子装在身上普通攻击可以回复等同于场上母鸡卡英雄数量的兵力。
嗯,没什么用。
嗯?不对,这个好像可以用来抗一波。
先留着好了。
“那我就结束喽。”路尤其。
果然,他没有AP可用了。
现在局面对我而言已经可以说岌岌可危了。不好!难道说我的生命已如风中残烛?
绝望地拍下了丰川祥子!
……
这……就是死亡的味道吗?我丰川祥子终于……是要死了吗?死在这里。
大祥老师的脑海中还有念头闪烁。
死在……这里?
她又问自己。
累……真的是太累了,一路走到现在。
她担负着如山般的重担和期待,包含着如海般的罪孽和责任。
当她首次踏入月之森,首次组乐队的时候,就在胡思乱想。
如果自己就这样死去,似乎也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啊!
但是能吗?
能吗?!
她问自己。
不能。
不能!
她丰川祥子一生都在负重而行,肩负着父母(?)的外公的同伴的期望,肩负着苦来兮苦和阿维母鸡卡的重担,肩负着母亲离世父亲亏掉168亿的责任,背负着亲手解散乐队的罪孽。
她会受伤,她会哈气,她的身形变得佝偻,她的目光逐渐暗淡。
她倒下去,化身客服。但当时机来临,她还得爬起来,继续肩负着重任和使命!
不错。
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
我还有强敌未收拾,我还有罪孽未还清,还有错误未纠正!
眼下苦来兮苦已毁,我若再倒下,睦头必定独木难支,母鸡卡将被萧炎等人摧毁!
我怎可以倒下?我不能倒下!
同伴们需要我!乐队需要我!母鸡卡需要我!!!
需要我丰川祥子!
所以哪怕再累,再是疲乏不堪。
哪怕委身当客服。
哪怕是死了,脑袋都被砍下来!
我丰川祥子啊!也绝不能倒下!
我要站起来!
我要站起来!
我要!再战!
一瞬间,仿佛整个英王战争都在回应她不屈不挠的强大意志。
奇迹……发生了!
“哈?!什么鬼?”路尤其。
在丰川祥子打出的一瞬间,英王技能发动,又一张丰川祥子进入我的手牌!
“拥有超绝的数值和统领母鸡卡全员的能力!”我,“大祥老师,这就是你成王的理由!”
我愤然打出了能量激发和第二张大祥老师。
英王技能再次发动!一张人偶化进入手牌。
这是25兵力,11武力,4守力,常态1点减伤,1点受击回复的恐怖存在!
然后,我直接弃置了一张人偶化拿了1AP,然后……
“踏入乐队之道吧!”我,“大祥老师,A他!”
一下普攻……
直接秒杀赵怀真!
“这数值TM不超标啊!”周物心。
“什……什么?”路尤其,“我居然败了?不可能!”
路尤其的陷阱牌发动,是献祭法阵,1DP,因为赵怀真死亡而触发,他摸两张牌。
然而,没有用了。
现在的大祥老师已经是完全体了,就跟fever叠满了一样,数值什么的更是站在了整个游戏的巅峰。况且,我的手上还有一套完整的装备牌。
“你,可还有话说?”我。
“再无话说。”路尤其,“请,速速动手!”
「敵だけど···君は気に入つたよ」
我直接展示奥义图。
“哈哈哈哈哈哈哈,拿下!”我,“诶?庞茗泉,你怎么晕了?”
“这都是第二次了你才注意到啊……”周物心。
“这位美丽的小姐,在下输得心服口服。”路尤其,“不过可否请问尊姓大名?他日若在相见,吾誓报此仇!”
“啊耶?”我,“我没做自我介绍吗?”
“那个……”孙莉莉,“在进来后我想说的,但是那个时候庞茗泉在生气,好像没有人听我说……”
“哦——原来那个时候你是想说那个啊!”周物心。
“嗨,这事整的。”我,“你且听好了!战胜你的,是世界上最强,最牛逼,最帅最美丽的传奇牌手,蒋化乾!”
“你少说两句会死吗?”周物心。
“这位!则是与我生死相依的挚友——周物心。”我。
“谁和你生死相依啦!”周物心。
“这位沉着的睡美人,也是我的挚友兼同僚——庞茗泉。”
“庞茗泉听到了都得跳起来打你。”周物心。
“以及这位金发双马尾败犬苦主求而不得就是孙家的大小姐——孙莉莉。”我。
“谁是败犬苦主求而不得啦!”孙莉莉。
“原来如此,尔等之名,吾当一一谨记!”路尤其,“那么,蒋化乾小姐。”
他双手叉腰。
“我喜欢你。”路尤其。
“哈?”周物心,“不行……”
“哈哈哈哈,我喜欢你。”我。
“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路尤其。
“哈哈哈哈,我喜欢你。”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
“两个人机……”周物心。
“好可怕……”孙莉莉。
火车内外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
“蒋化乾小姐,相见一场真是缘分。”路尤其。
“是呐,可惜终是分别时,万言难出口啊!”我。
“我输给你的一百积分,权当暂且存在你那。待到再相见时,我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路尤其。
“好!我等你!”我。
我们相见恨晚,痛哭一场。
“那么蒋化乾小姐,周物心小姐,庞茗泉小姐还有孙莉莉败犬,咱们有缘江湖再相会!”
路尤其下了火车,向我们挥手告别。
“为什么我是败犬啦!”孙莉莉。
目送路尤其远去后,我遗憾地回到车厢里。
“哈……你倒是玩得挺开心啊……”庞茗泉,“连我晕倒了都没发现?”
“怎么可能,我可担心你了!”我。
“你自己信吗?”庞茗泉。
“不信,诶嘿。”我。
“唉,虽然过程是很胡闹,但是结果还算好的。”庞茗泉。
“话说你是不是开了啊?平时我跟你打你都赢不了几把,怎么一比赛就这么猛?”周物心。
“哎呀,我平时都是让着你的嘛。”我,“来来来,不信来一把,我必打爆你!”
“哈?赢一把真以为自己牛逼了是吧?来!”周物心。
火车向着远道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