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餐,补充了能量的两人继续投入调研工作。
走着走着,四条真妃被一家招牌只写着梦幻玩具店的店铺吸引了目光。这家店的橱窗设计感很强,陈列着一些造型抽象、颇具艺术感的……人偶?灯光打得很有氛围,看起来格调很高。
“这家店看起来挺特别的,进去看看?”四条真妃想着或许能找到一些设计灵感,或者不一样的商业模式。
神崎苍自然没有异议,他对四条独到的眼光一向信服。
推开店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店内的光线比外面昏暗一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香氛气味。
货架上的商品确实与之前看的儿童玩具店大相径庭,更多的是制作精良的手办、造型或性感或帅气的等比例人偶,以及一些……包装暧昧的盒子。
神崎苍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性质的“玩具店”。
他脚步一顿,眼角微微抽搐,正想找个借口拉四条真妃离开,却已经晚了。
四条真妃已经被一个放置在独立玻璃展柜里的等比例人偶吸引了。那人偶穿着极其繁复华丽的哥特风裙装,妆容精致,眼神魅惑。
“社长,这个……”四条真妃凑近仔细观看,脸上满是纯粹的好奇与欣赏,“它的做工好精细啊,衣服的蕾丝细节都做出来了。这是哪个动漫角色吗?似乎没见过。”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显得格外清晰。
旁边一位正在擦拭柜台的、穿着清凉女仆装的店员小姐闻言,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嘴角带着暧昧的笑意。
神崎苍感觉自己的额头开始冒汗。“不……这个可能不是……”
然而四条真妃的“求知欲”已经被点燃了。她转向另一个货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形状奇特、色彩鲜艳的橡胶或硅胶制品。她拿起一个做成可爱小怪兽形状的、带着多个凸起的东西,翻来覆去地看,眉头微蹙,似乎在努力思考它的用途。
“社长,这个造型好奇特,是按摩器吗?”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望向神崎苍,语气充满了探究精神,“看起来手感很特别。我们要不要买几个回去,给冰室总监她们做美术参考?或者……作为员工福利?”
“噗——”旁边的店员小姐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随即赶紧捂住嘴,肩膀还在不停地抖动。
神崎苍感觉自己的脸颊温度在急剧升高,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社会性死亡的声音。
他一把夺过四条真妃手中那个“小怪兽”,迅速放回货架,然后抓住她的手腕,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需、要!这个……不适合做参考!”
“诶?为什么?”四条真妃被他突如其来的紧张和略显粗鲁的动作弄得有些懵,但还是顺从地被他拉着往外走,边走边不解地回头看向那个货架,“那个造型明明很有创意啊,市面上很少见……”
直到被神崎苍几乎是“拖”出了店门,重新站在秋叶原明媚的阳光下,四条真妃还是一脸茫然。
“社长,刚才那家店……有什么问题吗?”她看着神崎苍泛红的耳根,疑惑地问,“我看里面的商品都很有设计感,不像其他店那么低龄化。”
神崎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情。
他看着四条真妃那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神,忽然意识到,对于这位从小在严格家教和精英环境中长大的大小姐来说,某些“常识”可能真的是她的知识盲区。
他该怎么解释?难道要直接说“那是卖成人情趣用品的店”吗?
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比应对黑泽导演的追加预算请求还要头疼。
“那家店……卖的东西比较……特殊。”他斟酌着用词,尽量委婉,“不是给小孩子玩的,也不太适合作为公司福利。”
“特殊?”四条真妃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理解,“是面向收藏家的高端艺术品吗?”
神崎苍:“……你可以这么理解。”他决定放弃解释,这是个深不见底的坑。
看着神崎苍一脸难以启齿的窘迫模样,四条真妃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也隐约察觉到那似乎不是什么能摆在台面上讨论的东西。她聪明地没有再追问,只是心里默默记下:社长对那种“设计感”强的玩具似乎……反应很大?
这个小插曲让接下来的调研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神崎苍刻意避开了所有可能引起误会的店铺,而四条真妃则安静地跟在他身边,偶尔偷偷打量一下他依旧有些发红的侧脸。
“脸红的社长,还挺可爱的。”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今天收获很大,辛苦你了,四条。”回公司的路上,神崎苍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对身边的四条真妃说道。
四条真妃摇摇头,脸上带着满足的浅笑:“不会,我也学到了很多。”比如,世界上还有一种会让社长脸红逃跑的“玩具”。
“这个,就当是今天调研的纪念品吧,社长。”说完,低头,从包里开始翻找东西。
神崎苍愣了一下:马萨卡,什么时候?大傻妃......不要啊!!!!
不过等四条真妃拿出来的却是一个戴墨镜的装酷小猫。
“原来是这个东西啊。”神崎苍结果这个造型别致的玩偶,目光重新投向窗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