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内的旧城建区。
程墨带着伊埃斯很快按照爱丽丝的要求将那批新型建筑材料摆放对称。
没错，是指连砖头缝都得对齐的那种。
程墨和伊埃斯（铃）玩超高难度的现实版俄罗斯方块时，在空洞以骸的视角中......
“吼——”
热油‘以太’的催化下，以骸魅魔程墨逐渐将自己这道海鲜翻炒至金黄，迫不及待地释放出霸道的香味。
最终披上了一身诱‘骸’的焦糖色外衣，鲜香滋味尽数融于‘以太’中.....堪称一道行走的豪华大餐。
“这50万丁尼可不太好挣啊。”
程墨揉了揉太阳穴，看着从四面八方阴影中蠕动、爬出、汇聚而来的一大堆以骸，感觉一个头有两个大。
如果只是完成原先“拿命验收新材料”的委托，他现在大可以拍拍屁股，放任这些以骸攻击这些费了他老大劲才摆好的材料，然后记录下破坏数据了事。
但如今，他还得顾及爱丽丝那个“对称性拍摄”的甲方要求。
这意味着他不仅不能跑，还得在抵抗以骸的同时，确保它们破坏材料的过程、位置，甚至倒下的方向都特么的充满对称之美！
“我这赚的到底是委托费，还是艺术创作辛苦费？”程墨小声嘀咕，手上动作却不慢。
好在如今他已经初步掌握了【海妖】遗骸的力量，消灭部分低阶以骸的同时控场对他而言不算太难，难的是如何“优雅”地完成这场“破坏艺术表演”。
“停停停！”
伊埃斯（铃）突然尖着嗓子叫了起来，像是个吹毛求疵的导演。
它用小短手指着程墨身后，“把你那不对称的半边龙翼收一收！破坏对称构图了！”
“喔，差点忘了这事儿。”程墨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落地，背后的海妖龙翼“噗”的一声蜷缩起来。
他有些无奈地耸耸肩，“习惯了，打架的时候不张开点总觉得气势不足。”
现在，他只能主要借助触手小姐的力量，进行更精细的微操，一边抵挡攻击，一边用触手小心翼翼地调整那些被击倒或以奇怪姿势冲锋的以骸的“站位”。
“对了，店长，”程墨端详了站在一旁的伊埃斯半秒，忽然眼神一凝，“你也不能露面。”
“啊？我怎么了？”伊埃斯（铃）疑惑地低头瞅了瞅自己圆滚滚的身体，“我这么完美无瑕的邦布形态，有什么问题？”
程墨忍着笑，一本正经地指出：“问题很大，因为伊埃斯的外表，在各种意义上都不是对称的。”
没错，先不提伊埃斯脖子上那条带着明显‘01’编号的橙色围巾，光是它那两只标志性的长长耳朵就问题很大。
一只是黑边，一只是白边。
一只有着可爱的白色原石形状斑纹，另一只则光洁溜溜，啥也没有，这简直就是对称美学界的“灾难”！
铃在HDD前操控着伊埃斯，听到程墨的话，忍不住扶额：“啊这……好像还真是。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程墨和伊埃斯（铃）的互相“找茬”时间。
“程墨！你站姿歪了！重心脚换一下！”
“触手小姐！对，就是第三条触角，摆动幅度太大了，不够含蓄！”
Fairy：“主人，摄像头需要逆时针摆正1度。”
程墨：“......”
伊埃斯（铃）：“......”
就这样，自认为帅得要命的程墨，和自认为可爱无敌的邦布伊埃斯，在互相纠错中，悲哀地发现自己哪哪都有问题，简直浑身都是“不对称”的破绽。
“算了算了，”
程墨最终放弃了治疗，喘着气提议，“只让触手小姐短暂出镜就好，反正触手理论上可以摆成完全对称的图案。后期再让Fairy辛苦一下，把我们都剪辑掉。”
“同意。”伊埃斯（铃）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电子杂音，“追求完美的代价太大了。”
尽管过程充满吐槽，两人（一布）却都很有职业操守。
他们找遍了自己身上的不对称毛病，愣是没抱怨一句甲方爱丽丝的要求太过刁难人。
毕竟，50万丁尼定金呢！
还有什么比小钱钱更能抚慰受伤的心灵和欠费的电费账单？
伊埃斯（铃）甚至自动配上了背景音：委托呢，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程墨则在想：甲方兔兔安排的最大嘛~~~ 为了丁尼，对称就对称！
累了个半死，感觉身体被掏空。
程墨和伊埃斯（铃）终于磕磕绊绊地完成了爱丽丝要求的“以骸对新型材料的破坏对照组实验”。
这其中光是被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以骸，就包含了近10种。
小雷蛛，提尔锋，撒提尔，哈提，阿佩卡......
每一种都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对称方式，对摆放整齐的新型材料发起了攻击，然后倒在预设的“对称”位置上。
“呼——终于……结束了……”
程墨几乎是立刻卸了力，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上，后背靠着一块被特意保留下来作为对称轴参考的残垣上。
“店长，”他有气无力地喊道，“我回去要好好大吃一顿，吃对称的那种！左边放个鸡腿，右边必须也得有一个！”
“嗡嗡嗡（好饿好饿）！”
今天最累的或许不是程墨，而是任劳任怨的触手小姐。
她不仅要负责防御和控场，还承担了大部分精细调整以骸“对照组”位置的工作，此刻挥舞触手的频率都透着一股虚弱的委屈。
“Fairy，录像素材都采集完毕了吧？后期剪辑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伊埃斯（铃）也抹了把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感觉自己作为邦布的“可爱能量”都要耗尽了。
幸好她还有万能的Fairy能够干这些“脏活累活”，就是不知道这次剪辑完，Fairy会不会贪污一大笔电费......
就在两人一触手都觉得可以收工回家，享受丁尼和美食的时候，Fairy的警示音突兀响起：
【主人，检测到周围存在未知生物信号，90%的概率为盗洞客。】
“盗洞客？”
程墨原本还像一滩史莱姆一样软在地上，听到这个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整个人如同从复活点刷新，DBUFF全部消失，“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刚才消耗的精神都仿佛瞬间回满。
“店长，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程墨搓着手，脸上露出了伊埃斯（铃）看来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
“店长，我们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程墨不知想到什么，两眼放光。
“额.......你指不定有啥毛病吧？”伊埃斯（铃）毫不客气地吐槽，“刚打完以骸，又来招惹盗洞客？你是能量多到无处释放了吗？”
她看着程墨这原地复活的模样，严重怀疑他刚才的虚弱是装出来的。
“店长，这你就不懂了。”程墨神秘兮兮地催促，“原先我们一鱼两吃，指不定现在能一鱼三吃呢？”
“一鱼三吃？”HDD前的铃掰了掰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