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鬼塚皐月想是这么想的,这次却如何也说不出来。 怀里的温度微凉,却像烙铁般烫着鬼塚的皮肤,忧介的气息裹着那抹甜辣交织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让她连反驳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她能清晰感受到忧介搂在腰间的手臂,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衣料,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试探。 “我没有……” 鬼塚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赧,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