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啊,对大嫂出手那可是要三刀六洞的啊。”老唐的手颤抖着,“我在美国有点关系,只有一点,我试试帮你找一”
老唐好悬没一口气抽过去。
“没事,闹着玩的。”路明非打了个哈哈,“要不来一盘?”
“好啊,输的人要请赢的人喝可乐。”
月亮升起又落下,而老唐的眼睛已经红到路明非觉得他下一秒就要猝死。
“怎么就是赢不了啊!”
“我已经尽力在放水了,甚至直接把我这边的情况都公开了。家在哪有多少农民攀科技攀到哪里你都能看见,这可不能怪我。”路明非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还要继续吗?你已经欠我23瓶了,要再加一瓶凑一整箱吗?”
大洋彼岸对面的老唐对着路明非竖起了中指。
“我这边天亮了,你那边天黑了,你也累的不行了,操作都变形了,好几次打着打着都差点睡着,还得我在视频里叫醒你。”路明非伸了个懒腰,“早点睡吧,过段时间我去找你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吃芝加哥披萨,刚刚查了一下,听说芝士吃到饱。”
“行,我先睡了。”对面的老唐直接下线,也不知道是真困了还是逃避那23瓶可乐的欠款。
路明非看了看窗外刚刚升起的太阳,从脚边的纸箱子里摸出一罐啤酒,向后面一扔。
罐子落到路鸣泽的怀里。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因为你穿得厚,还需要大量的香水去掩盖你身上的血腥味,那是你自己的血。”路明非转动椅子,面向路鸣泽,“抱歉,现在暂时没办法做掉麦卡伦,加图索家的根系稍微有点发达,要根除还得花点时间。”
“斩草除根,好,我能等。这么多年了,不着急这一时。”
“对了,帮我个忙,帮我去格陵兰海,利维坦老家,把2001年留在那的EVA,或者说诺玛·劳恩斯,你想怎么叫怎么叫,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跟老唐打了半宿游戏,路明非的脑子也不太好使了。
“怎么?又想找新的妹妹了?”路鸣泽掐着手指,“零,鹿茗,夏弥,绘梨衣。这都四个了,你还想凑个五指连心?”
“别搞,人家心有所属,牛了不好。我只是为了把加图索的眼睛弄瞎,把诺玛策反,密党的眼睛就看不见了。到时候直接让诺玛把加图索家判定为龙族,等其他的校董过去狗咬狗,我们最后再出场,挺好的。”路明非指了指楼上,“更何况,我们答应了她,收了钱就得办事,到时候让麦卡伦他儿子凯撒去抓他,岂不美哉?”
路鸣泽看着路明非,挠了挠头:“虽然不知道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次的麦卡伦,他生的女儿,叫做凯瑟。金发碧眼大洋马,其实挺不错的。”
“不是,你杀人还带玩他女儿的啊?这么变态?我可不是夏弥那种人。”
路明非沉默了,他很难想象,他尝试烧烤,但是脑袋糊了。
他想到了关键——
“去叫苏恩曦收购东京的一家女仆咖啡厅,要跟高天原牛郎店一个等级的。”
“嗯?你还知道牛郎店?”路鸣泽看着路明非。
“对啊,你当初把我们三个送进去当牛郎了,你小子当初皮的很。”
“别说那个了,要收购的女仆店叫什么名?”路鸣泽想尽办法转移话题。
“无所谓,你甚至可以让苏恩曦自己开一家,只要能躲避黑白两道的追查就行。对了,”路明非指了指身后的电脑屏幕,“青铜与火别宰了,我留着有用。”
等路鸣泽走了,路明非才嘟囔着晃悠着自己的手臂——
“怎么鹿茗夏弥走了一年了,我这手臂还整天酸痛,奇了怪了,算了,多睡会吧。”
路明非躺在床上,不一会,呼噜声响起,紧接着——
啪。
零走过来,将那条毛巾收进垃圾袋,扔到一边,笑眯眯地枕在路明非的胳膊上,还调整了一下路明非的手臂,让他在睡梦中搂着零。
钱不多,但是好在细水长流。
只不过这次的毛巾有点湿过头了,他直接睡到了面试当天早上八点。
诺诺的QQ不知道发了多少百条信息,可路明非就是没有反应,当他穿着拖鞋拿着信火急火燎赶到丽晶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四十了。他在路上甚至看见了救护车从路上呼啸而过,似乎今天不是个好日子。
路明非刚踏入丽晶酒店,就被服务员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好像他的穿着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上身一件白色大T恤,下身一条大裤衩,穿着黑色的塑料拖鞋,这不是很正常吗?
服务员看见他手里拿着的那封信,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微笑着问到请问是来参加卡塞尔学院面试的同学么?
怪不了服务员谨慎,只是路明非这身打扮这气质实在是太像《功夫》里面的火云邪神了,一步踏出尽显高手疯范。
而在十分钟前,另一个充满高手疯范的女生没喘过气,直接给送医院去了,据说还是卡塞尔学院面试的面试官。
一样趾高气昂地抵达楼上的会议厅,然后就躺着下来了。
“是,我来参加面试的。”路明非晃了晃手中的信件。
然后他就被穿着套裙和十厘米高跟鞋的漂亮姐姐带着来到了这间屋子里,他刚想问两句,漂亮姐姐就落荒而逃。
他转头看着房间里的这些熟人们。
熟人们死死地盯着他。
“哦,我来参加面试。”路明非晃了晃他手中的信。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披散的暗红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定制首饰,比平时骤然高了十厘米多。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诺诺如同古代的战神一样穿上了属于她自己的铠甲,她走在行政层的房间门口,欣赏着这群人惊讶的目光,她用混血种出色的听力偷听着他们的赞扬——
等会,好像不是赞扬,怎么不是赞扬?
什么叫路明非的眼光不错?什么叫颜值还可以?什么叫路明非给的数据几乎分毫不差?这些都无所谓。但是——
好比吕布行走在大街上,人们没有因为他的俊朗而赞美,而是说着他的野史——
哦,这就是那个苦命鸳鸯里的那谁谁啊。
于是诺诺脑袋瞬间充血倒在地上,被叶胜和酒德亚纪紧急送医。
叶胜擦着自己额头上的汗,他想打个电话催一催古德里安教授,这场面试看起来有点难搞啊。
前脚战神刚被送上救护车,后脚火云邪神就来到了现场。
陈文文、苏晓樯、赵萌花,以及最重量级的柳淼淼,都在门口等候着。
柳淼淼曾经找过专业人士将路明非说的那个三围制作成石膏像,所以她一眼就看出陈墨瞳的身材数据和路明非给出的数据相差无几。
大家都只是猜想,他们想要验证就只能看柳淼淼,毕竟柳淼淼是给鹿茗写了两百封情书的神人,她肯定能一眼看出鹿茗的情敌。
颗秒!赋能哥柳淼淼在认出鹿茗情敌活动中取得了0.1秒的好成绩,超过了99%的玩家。
1%是鹿茗本人。
这所学校很明显就是鹿茗上的大学,不然那个被睡错了的学姐不会这么大的反应。
“嗯?都看着我干啥?”路明非不解。
“没,只是你现在感觉有种王霸之气逸散而出。”柳淼淼看着仿佛散发着正宫余裕的路明非,她似乎从路明非的脸上读出了一句话——
我不在乎有多少人追求鹿茗,我只知道鹿茗最终会属于我。
“看来我还没修炼到家啊。”柳淼淼叹了一口气,在两百封情书的熏陶下,她已经入戏了,出不来了,她仿佛真正的爱上了名为鹿茗的女性。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路明非挠了挠脑壳。
“没什么,话说你穿这身来面试是不是不太好?”苏晓樯看着吊儿郎当的路明非,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啊?我就是来玩的。”路明非走到最后一把椅子前,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看着那张表格,连填写的欲望都没有。
或者说只要说确定两个字,哪怕是在电话里被古德里安电信诈骗。
对于一个在十三岁就能直接无视昂热的时间零痛击他的小脚趾的天纵之才,昂热会用尽一切手段将路明非骗进卡塞尔学院。
大家看着路明非这位传奇,心想路大神人居然看不上卡塞尔学院吗?
“难不成你另有出路?”赵萌花心中一喜,如果路明非不选择卡塞尔,那鹿茗和路明非大概率天各一方,抱憾终身教派的愿景还是有机会实现的。
“不好说,说不准他们见我的回答很牛逼还要求着我入学呢?啊,能不能换一份,我想吃韭菜盒子配豆浆。”路明非随口胡诌了一句,转头向着正在分发早餐的服务员提出了奇怪的要求。
服务员有点懵,但是还是想办法给他换了套餐。这好歹也是五星级酒店,总会想办法满足客人的要求。
路明非翘着二郎腿对着手中的韭菜盒子大嚼特嚼大狗嚼,仿佛他不是正在参加大学面试的高中生,而是一个正在春游的小学生。
正当他们惊叹于路神人的神人操作时,里间会议室被打开了,一个身材瘦高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操着一口流利的中文,问哪个是柳淼淼。
考究的墨绿色西装,修身合体,领口是银色的细边,金色的衣扣和袖口闪亮,胸口处有用银线刺绣的徽章,看起来像是制式服装,就像《功夫》里面斧头帮的穿搭。
可这身漂亮的衣服在路明非面前却黯然失色。
哪怕你的西装再怎么笔挺,也不如火云邪神吸睛。
呼噜呼噜~
路明非拿起他那杯豆浆,用吸管猛嘬所剩无几的剩余,发出的声音回荡在会议室外间。
叶胜咽了口口水,他看不懂这路数,但他看得懂气场。
路明非的气场,和一个人很像——
恐怖的弗拉梅尔。
叶胜觉得这场面试他根本把握不住,他想要请示一下古德里安,但是之前打电话接不通,大概还在飞机上。
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柳淼淼在吗?”叶胜叫了第一个人。
两百封情书构成的痴情种站了起来,跟着叶胜走进了会议室。这关系到她能不能和鹿茗再续前缘,一面之缘也是缘,更何况她们还说了几句话。
大约三分钟后,柳淼淼就出来了,她一脸迷茫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地板,向着自己的位置走去,呆愣愣地坐在位置上。
直到下一个苏晓樯进去之后,柳淼淼恍然隔世一拍大腿,吓了其他人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