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寻到赤红狐时,那练气五重的妖兽正蜷在岩缝中吞吐日精。他不作声,指尖凝起灵犀指,趁其不备精准点中狐爪灵气节点,赤红狐惨叫着倒飞而出。楚晨顺势欺近,两指锁喉、一指封丹田,整套动作快如闪电,转瞬便取走内丹随后便脚步不停往宗门赶。练气六重的气息被他刻意收敛。身后五名散修的灵气波动如影随形,他早已察觉,更敏锐瞥见灰布衫领头王哥怀中鼓胀,隐隐透出一丝狂暴灵力—— 那是霹雳子!此宝无需灵力催动,只需掷出便能引爆,威力足以秒杀筑基初期修士,哪怕练气六重的他,正面挨上也会经脉尽断、尸骨无存。硬拼绝无生机,唯有借人心破局!楚晨心中飞速盘算,故意往一片乱石嶙峋的林地走去,那里视野开阔,却无遮挡,正好能放大霹雳子的威慑,也让散修们的猜忌无处遁形。
“小子,站住!” 王哥终于带人围了上来,五人呈扇形包抄,他手按怀中霹雳子,狞笑一声,“把内丹交出来,再留下身上所有财物,饶你全尸!”
李哥等人也狞笑着逼近,目光死死盯着楚晨的竹篓,却下意识离王哥远了些—— 谁都怕这疯魔手里的霹雳子失控。楚晨故作惊恐,双腿微微发颤,却悄悄将一缕灵气附在声带,让声音传遍全场:“王哥饶命!只是…… 只是方才我听见你跟手下说,拿到内丹后,就用霹雳子把我们全都炸了,独吞好处?”
“你胡说!” 王哥脸色骤变,下意识摸向怀中霹雳子,这动作反而坐实了心虚。李哥等人脸色瞬间煞白,猛地后退半步,看向王哥的眼神满是戒备:“姓王的!你真要卸磨杀驴?”
“这小子挑拨离间!” 王哥又急又怒,竟真的掏出霹雳子,握在手中晃了晃,“谁再敢乱猜,我先炸了谁!现在,一起上拿下他,内丹我分四成,剩下的你们分!”
这威胁非但没镇住众人,反而让猜忌更甚—— 谁信他会真的分赃?楚晨趁热打铁,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朝着李哥扔去:“李哥,我帮你牵制他,你趁机夺下霹雳子,内丹我分你三成!”
李哥本就对王哥心存芥蒂,灵石落地的瞬间,他猛地扑向王哥:“姓王的,先把霹雳子交出来!”
两名散修见状,也跟着扑了上去—— 他们怕王哥真的引爆霹雳子,不如先联手制住他。王哥又惊又怒,怒吼着挥舞霹雳子:“找死!” 可他投鼠忌器,不敢真的引爆,只能狼狈躲闪。
楚晨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灵气骤然爆发!他不碰混战的四人,身形如电,直奔右侧那名一直沉默的散修—— 此人眼神阴鸷,刚才竟悄悄绕到他身后,显然是想坐收渔利。灵犀指精准点中其气海穴,那散修惨叫一声,灵气溃散,瘫倒在地。
这一击如同惊雷,让混战的四人瞬间停手。王哥看清楚晨的修为,瞳孔骤缩:“练气六重?!”
李哥等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王哥见状,彻底疯魔:“都别想跑!” 说着就要引爆霹雳子。楚晨早有预判,猛地将地上的灵石踢向王哥手腕,同时身形一闪,扑向李哥身旁 —— 那里正是那株被散修们遗忘的紫纹草。
“嘭!” 灵石砸中王哥手腕,霹雳子脱手飞出,在半空中炸开一道刺眼的白光!楚晨顺势将李哥推出去挡在身前,李哥惨叫着被气浪掀飞,摔在地上生死不知。王哥也被气浪震得经脉紊乱,喷出一口鲜血。
楚晨借着气浪掩护,捡起紫纹草,同时双指凝起灵犀指,精准点中王哥的丹田。王哥惨叫一声,丹田破碎,从怀中掉出一块黑色古朴甲片,刚想挣扎,便被楚晨补上一指,彻底没了气息。
剩余两名散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窜。楚晨喘着粗气,捡起甲片和掉落的霹雳子残骸,刚将紫纹草放入竹篓,脑海中便响起白蘅急促又兴奋的声音:“楚晨!紫纹草、毒纹蛇胆,再加上一株二阶的‘幻昙华’,能炼制‘清髓丹’!”
“此丹效果如何?” 楚晨追问。
白蘅思忖片刻,旋即说道,“此丹品阶以达二品,但效果却十分鸡肋。虽说有着对易经洗髓不小的功效,但是仅仅对筑基期以下的修士管用。而且此丹的炼制对于火候的要求极为考究,即使是二品炼丹师的成功率也仅仅只是三成,三品炼丹师的成功率也是七成,像这样的丹药一般只有大家族的天之骄子们才有资格享用。”
三品炼丹师,即使是元婴期的大能修士们也要以礼相待的存在啊!
楚晨握紧手中的紫纹草和蛇胆,又掂了掂那块黑色甲片—— 甲片表面刻着模糊的上古符文,似乎并无太大用处,却坚硬异常,照他估计,自己用尽全力都不可能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
“如今已在这藏野山脉耽误太长时间,需得赶快回去交差。虽然现在灵力几乎耗光,但在路上慢慢恢复,到也不迟。”楚晨在居延城时便见过太多的死亡,有的被官兵抓去做徭役活活累死,有的吃不上饭饿死,更有甚者在光天化日下被人活活砍死。所以如今情形已无法对楚晨的心境造成任何影响,甚至都未曾多看一眼——即使这些人是楚晨第一次亲手杀死的。
楚晨说罢便不在停留,转身快速向金山门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