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雷森 对策部—特状科联合指挥部
午后 13:44
穿着一身警服的泊进之介跟在西崎龙的身后快速跑进了特雷森学院里面这一间风格迥异的房间内。
他的顶头上司,一条薰理事坐在特雷森的学生会长—鲁道夫象征旁边,一起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顺着他们的眼光看去,是一堵布满了显示器的墙面,显示器上面播放着一处竞马场的监控画面。
“速子,你真的确定吗?”
双手叠在脸前cos碇源堂的鲁道夫眼神一转,看向爱丽速子,冷冷的问到。
“啊,应该不会有错。”
穿着不合身的紫色毛衣的爱丽速子推了推自己脸上的眼镜说到。
说实话,她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勒得有点紧,以后还是不要随便网购了比较好。
“负能量检测器确实给出了这样的数值。”
“茶座。”
爱丽速子耍帅般的呼唤着好友的名字。
你这顽童!
“是。”
茶座也没有和她做过多计较,推着一台放着不知名仪器的车子走了过来。
那仪器看着就不是很靠谱的样子,有些零部件竟然使用了塑料玩具,让人看了很难不捏一把汗。
爱丽速子走上前去,指着屏幕上面的数值说到:
“根据负能量传感仪的检测,马场那边负能量的数值确实在极具升高,预计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会到达产生负能量怪人的阈值。”
顺带一提,显示数值的屏幕是用计算器改装的。
“我明白了……”
鲁道夫沉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去:
“一条理事。”
一条薰微微点头。
“我们的人正在往那边赶。”
“真的没法对民众进行疏散了吗?哪怕是用地震来作为借口也好。”
鲁道夫象征皱着眉头说到。
“理论上可行……”一条薰的头动也没动。
“但是实际操作上……不适合,我们没有办法对于如此大规模的事件负责。”
“……可恶。”
拍了一下桌子,鲁道夫烦闷道。
在没能掌握群体失忆的技术之前,他们绝对不能把超自然的怪物暴露在民众的视野底下,谁知道恐慌情绪会不会催化怪人的诞生。
“也就是说……”
鲁道夫拖着长音。
“是的……”
一条薰无奈道。
随即,他站起身体,静静的环视着整个房间。
一时间,房间里所有的窃窃私语都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在主位上不怒自威的一条薰,只剩下机器运行的嗡嗡作响声。
一条薰环视一周,看着底下的警察和马娘们坚毅的眼神后,缓缓的开口到:
“……第一次联合对怪人作战行动……”
“鸢尾花行动开始!”
“是!”所有的警员立即立正敬礼,对讲机里也传来了外勤组的复命声,马娘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扬起了自己高傲的下巴。
“爱丽速子!”
“是。”
“带着你们对策部的成员,实际监控马场里面的负能量值,一旦出现危险请款函立即汇报!”
爱丽速子挥了挥手,就带着曼城茶座一起回到了坐在电脑面前苦哈哈的演算着的空中神宫的身边。
“北条警部!”
“是!”男子敬了个礼大声答道。
“你就留在指挥部,负责协调各方的工作,记住,不要扯皮,我只要成果!”
“是!”
“冰川!”一条拿起一个对讲机说到。
“是的!”
“你带着现场组的弟兄们,控制好人群和周边的环境,做好必要时刻进行疏散的准备,确保所有逃生通道打开!”
“yes,sir!”痛起来有些笨拙的声音从对讲机后传来。
“鲁道夫会长。”
“我在。”
“马娘那一边,就交给你了。”
“我明白,这边的解释就交给我吧。”
说着,鲁道夫就拿起了桌面的电话,开始不停的打起了电话。
“最后,是进之介,还有西崎君。”
“是!”“我在。”
“最后的正面战场,就要靠你们了,向阳盛开也正在往那边赶,就是要花的时间比较多罢了。”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点了点头,一条熏看着这个下巴上面有一颗痣的帅气年轻人,内心中是无限的感慨。
泊,你有一个好儿子呢。
“进之介,你过来。”
说着,他从手下那里接过来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品。
“这东西,以后就是你的了。”
进之介不解的接了过来,就在他的手刚摸到它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自己手中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让他的手开始发抖。
“打开看看吧……”
进之介打开包裹,一杆黑色的,看着像是上世纪产物的狙击步枪静静的躺在手里。
“这是我当年缴获连环杀人团伙的功勋枪械……”
“这这这……”进之介的手都在发抖。
从他小时候开始,他就十分敬仰这位警界的传奇,至今他也忘不掉听到一条薰在几十米外精确的打掉罪犯手上所有炸药这件事时的所带来的震撼。
“这也太贵重了!”
按理来说,这条枪应该躺在警方的博物馆里,要不就是被一条薰私人收藏了,总之,这条枪这样出现在合理,代表着一条薰的注视和认可。
点了点头,一条薰收回注视进之介的视线。
“全员出动!”
随着一条薰一声令下,全场都沸腾了起来
“哦!”
马场外,正在兴奋的排队等候入场的观众们没能察觉队伍里面逐渐混进来一些表情极为严肃的家伙,他们鹰顾狼视,凶狠的扫描着眼前的一切。
竞马场的工作人员也按照指示有条不紊的完成了布置,只等今天的猎物自己掉进陷阱。
西崎龙紧握藏在衣服下面的变身器,坐上了进之介的跑车,他们没有开警灯,向着目的地奔去,西崎龙知道,这就是检验他的夙愿的时刻了。
这一次,在爱丽速子的装备的加持下,我们是猎人,它们才是猎物。
鲁道夫放平目光,眼中是无人能够理解的深沉,她是否相比较他人来说能够看到那些更深更远的存在?
这也就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
而向阳盛开,她依旧在“骑马”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