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见证了祥子乐队的分崩离析之后,陈操打着哈欠,离开了东京巨蛋的场馆。 不过他刚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了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金发少女,朝着他走来,正打算进场馆。 “这不是英子吗?你怎么在这?”陈操喊出了少女的名字。 “咦?陈操?”英子摸了摸后脑勺,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熟人,“听说今天有mujica的演出,她们可能是未来的对手,我就过来探听情报。” “那你已经不需要去了!”陈操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