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虽是仿品,但墨渊能看的出,无论是选材还是工艺,都是当世顶尖,只可惜终究缺了神秘的加成,只是凡物。
对于机体来说还算趁手,想来项梁也是花了心思。
“多谢叔父了!”
墨渊脸上带着笑,至少在这一刻,确实是真心地,这种等级的素材换到现代,墨渊去干一个月的模子都赚不到。
“哈哈,籍儿喜欢便好!”
项梁摆手,“我已准备好宴席,籍儿便随我一同前去吧!”
墨渊点头,却也无心思浪费时间在这里,便一言不发的跟在项梁身后。
而心思,则全部落在了该制作什么样的礼装上。
……
吴县县令府中,有下人陆续端着餐
食匆促行过,厅内,有摇曳的烛火将之照亮。
舞女身姿曼妙,为宴席增添乐趣。
两旁,人影端坐,皆窃窃私语。
“项先生怎么还没到……”
“听说是要带族中侄子来让我们瞧瞧,这几天听他夸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说是以一敌百的猛将,呵呵,若真如此,为何不为国家效力呢?”
显然,这次宴席虽是由项梁所举办,但还是有些人是站在秦国这一方的。
坐在上席,正以主人般姿态端坐的男人,听到周围的窃窃私语,眉头暗自一皱。
显然,有些人那明目张胆的举动让得他很不喜。
殷通,乃是会稽郡的郡守,受吴县县令郑昌的举荐才与项梁相识。
在见到项梁的第一眼,殷通就能看出来,此人城府极深,乃是有大志向之人。
但项梁的能力确实让他满意,一些事情交由项梁来做,就从来没出错过。
只是在这不知不觉间,项梁的势力已经发展到让他忌惮的程度,已是能与他平起平坐了。
而参加此次宴席,就是为了来试探一下项梁。
只是他一在席上等候多时,却仍未见项梁的影子,心中已是烦闷不已。
“哈哈哈哈,诸位,久等了!”
从屋外,项梁那豪迈的声音响起,殷通抬眼望去,就见项梁引着一身高约莫九尺的英武青年走入席间。
恰巧,墨渊此刻也注意到了他,两双眼睛对视的一刹那,殷通只感觉心头一颤。
在这一时间,本还有的一些情绪全被恐惧所替代。
“郡守大人身体怎么了吗!”
项梁也是注意到了殷通的异常,于是便好奇开口。
“没事……”
意识到自己失态的殷通连忙调整心情,强装镇定的回复,但心中仍有余悸。
项梁也注意到了,自墨渊走入殿中的一瞬间,周围本还有些吵闹的宾客瞬息噤声,连舞姬都停了下来,有夸张者甚至直接趴服在了地上。
对此,项梁很满意,这正是他想要见到的。
初次的震慑已经达成,项梁便引着墨渊入席,席间,大力鼓吹起自家侄儿如何如何神武。
墨渊淡淡扫了这群人一眼,便失了兴趣,这些人有大半是项梁养的门客,但能在历史中留下一笔的几乎没有。
并且重瞳已经分析出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近乎未来视的效果让墨渊感到震撼。
打个比方,之前是极度耗蓝的主动技能,现在就是个被动技能,而且几乎不耗蓝。
神代中飘散的真以太浓郁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机身中的炉芯,这是后世几乎无法达成的奇迹。
这么多天的研究下来,墨渊也是有了些许的头绪。
那就是“金丹”!
虽然听起来像是丹道的产物,但这玩意在墨家机关术中确实是有记载的,号称给机体无限供能的奇迹,不过早已失传,想复刻都做不到。
正在沉思中的墨渊被身旁的项梁推搡了一下,抬头后才发现,宴席已入尾声,所有的舞姬仆从皆以离场。
门外,有浩浩荡荡的脚步声,如闷雷般响起,项梁心中有些慌,老实说他也没想到殷通会直接调兵过来。
而墨渊只是摇摇头,示意项梁安心。
重瞳早就分析出了殷通会这么做,而原因只是因为自己的威势太强,给殷通吓到了而已。
“郡守大人,这是?!”
有宾客如此询问,而殷通只是面沉如水的,冷冷看着项梁。
“夫子是楚国将门出身,而我观着席间,莫不是只念着楚国,想行那叛逆之事啊!”
如雷的喝问,殷通是秦国出身的臣子,自然看不惯项梁养的门客一口一个楚国,更关键的是,在这席间,项梁的威望比他这郡守还要高了。
不及时将项梁扼杀于此,恐怕下一个反叛的,就要从他这会稽郡起兵了。
到时候罪名降下来,可是他能担当得起的。
趁一切还能挽回,只有先下手为强。
项梁心中大惊,正欲握剑,殿外的大门便轰然洞开,有秦军冲入殿中,将所有未来得及准备得门客制服在此。
而有反应过来的,也因人数众多,而被围困的无法脱身。
“籍儿!”
项梁大吼一声,就见身旁的墨渊皱着眉,心下便凉了半截。
但墨渊皱眉不是因为这些普通的兵卒,而是在这宴席间,有人对他使用了魔术。
墨渊认得这个手段,先秦时期,百家争鸣,那是个魔术及其繁盛的时代,也是在这个时代,思想盘中的魔术得到了恐怖的填充。
“阴阳家的吗?这种诅咒类型的手段……”
墨渊暗自呢喃,得亏是施加到机身之上,如果是墨渊本体来承受,估计够死十来回了。
“正好!测验一下这个机身的全力!”
双手猛地一握,浑身魔力开始奔涌,手中巨剑出鞘,身影如雷般闪现至殷通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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