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的观点果然还是不要说。”庞茗泉,“解释这种东西太麻烦,而且也有很多事根本就不能说。”
“可是不解释果然也有问题吧。”周物心,“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完美解决了。”
“也是,这么做对团队也有影响。”庞茗泉,“蒋化乾,你怎么想?”
“啊哈哈,这个……果然也得参考一下恋恋的意见吧。”
我看向恋恋。
恋恋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
“OK,解决了。”我。
“唉,就当它解决了吧。”庞茗泉,“然后是下一步的计划。现在我们对英王战争知之甚少,情报就是最重要的资源。我认为,我们应该回远道去找一次樱老师,而不是单纯守株待兔。”
“这点我也同意,讲实话樱老师手里应该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如果能捞出来一点将会对我们有巨大的帮助。”周物心。
“问题是,我们真的能找到她吗?”我,“这种平时就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真会安安稳稳待在远道?”
“虽然感觉你是在为偷懒找借口,但不得不承认你说的也有道理。”庞茗泉。
“而且那家伙也不一定会好好告诉我们跌丝袜。”周物心。
“说的道理。”
庞茗泉似乎完全回忆起了樱老师平时的样子,用手按住了太阳穴。
“甚至还有一个问题,咱们去找樱老师要不要带孙莉莉?”周物心。
“果然不能带吧……哎呀,好麻烦啊。”我。
“还不是你非要自作主张把孙莉莉拉过来!”
周物心向我的腰发起进攻。
“哈哈哈哈我投降!”我。
“你们两个别闹了。”庞茗泉,“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就想想怎么把它好好解决吧,等事后再分锅不迟。”
“那行吧,咱们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周物心。
“后天吧,我家里还要收拾一下。”庞茗泉。
“哈,忘了你还是庞家的外部代理人了。”周物心。
“啊?原来你这么有实力?”我。
“原来你才知道啊……”庞茗泉,“总之暂且这样吧,我先走了。”
“我们明天见。”我。
“恭喜隐隐。”周物心。
……
两天后。
“家里的事就按我安排的做,大体应该没问题。实在解决不了就问我叔叔,他虽然有点野心但是能力也还行。不过遇到重要问题时必须向父亲汇报,征得他同意后再行动。就这些。”庞茗泉。
“是。”
“莉莉啊,在外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冻着了,饭要好好吃,要提防坏人……”孙明杰。
“嗯……哥……我知道了……”孙莉莉。
“你们居然还知道来送我一趟啊,真稀罕。”周物心。
“心儿,你当真要回远道那种小地方去?”周芳凝。
“临海的生活你还不满意吗?何必去那里。”宁作无。
“我想去哪里你们管得着吗?反正我绝对不会留在临海。”周物心,“还有,不要那么叫我!”
“心儿……”周芳凝。
哇,真是看得我眼花缭乱,这些大家族的事真是太有意思啦。
“哈……真是烦死了。”周物心。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庞茗泉。
“我,我准备好了!”孙莉莉。
“OK~Go!!!!!”我。
等我们坐上火车一段时间后,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呐,庞茗泉,你知道火车上有一节车厢不对一般人开放的是什么地方吗?”我。
“这个我知道,是娱乐室。我以前去过,莉莉你也知道吧?”周物心。
“啊,嗯……”孙莉莉。
“不是,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庞茗泉。
“里面是不是有英王战争的对战平台?”我。
“嗯,怎么了?”庞茗泉。
“因为好像有人在用诶。”我。
“不是,这有什么关系啊?”周物心。
“呃……”庞茗泉,“你是不是想多了。”
“不去看看怎么会知道呢?你们能进去吗?”我。
“恐怕不太方便吧……”庞茗泉,“不过,可以试试。”
然后,庞茗泉就站起身来,离开了。
过了一会,她走了回来,点了点头。
“嚯嚯,就让我来探索这个未知之境下隐藏的敌人吧!”我。
“你小点声!”周物心。
我们走向了那节车厢,然后,庞茗泉打开了门。
一阵寒风吹过,我们都被吹得睁不开眼。
“啊,是四位美丽的小姐。”
一个长相勉强算得上还可以的……小哥?反正坐在桌子上,一条腿踩着桌子,一条腿垂了下来。地上还掉了稀稀拉拉的玫瑰花瓣。
“莅临此地,在下不胜荣幸。”他,“这一定是命运的邂逅,欢迎各位。”
“哇啊啊啊啊好冷,这里空调怎么开这么低风还这么大?周物心,快去调一下。”我。
“不不不不不用你说,我我我我也在找!”周物心。
“那那那个,我,我也来帮忙!”孙莉莉。
“确确确确实很冷……”庞茗泉。
只有恋恋没有受到影响。
“啊……那个……在下路尤其……”路尤其。
“谁管你叫路尤其还是路由器啊!把空调温度开这么低,你是傻*吗?”我。
“蒋化乾,攻击性不要那么高吧……”周物心。
“啊,那个……我是路尤其不是路由器。”路尤其,“空调主要是营造氛围嘛,高铁上也不能开窗……”
“为什么我碰到的人没有一个诗人啊?”庞茗泉。
恋恋思考。
恋恋确实是妖怪。
“啊?原来沃野部诗人?”周物心。
“没包括你行了吧。”庞茗泉。
“那个……”孙莉莉。
“唉,我没有说你啦。”庞茗泉。
“え?うそ?私 天才じゃないの?”我,“なぜ なぜ!占い効かない!”
“你不唱歌我也一样认为你不是人,反正绝对不是天才。”庞茗泉,“还有要尊重原作者啊。”
“哈哈哈哈,算你运气好!”路尤其,“没错!我就是古往今来最伟大的诗人!”
“哦——你原来诗人啊!我还以为你不诗人呢。”我。
“那我肯定诗人啊,我怎么可能不诗人呢?”路尤其。
“哈哈哈哈哈哈!”我。
“哈哈哈哈哈哈!”路尤其。
“布豪,让这两个人对上电波了。”周物心。
“唉——”庞茗泉。
“诶诶诶?现在怎么办?”孙莉莉。
“各位既然来此,必定是受命运所引!今日此时,真乃吉日也!”路尤其,“那么,就请各位展示你们与命运交织的证明吧!”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周物心。
“不知道……”
庞茗泉痛苦地捂着脑袋,禁闭双目。
““庞茗泉,你没事吧?”孙莉莉。
“哦哦哦哦哦哦!”
我拿出了平行四边形!
“嚯嚯,居然只有最基础的一百分。实乃可悲!可悲!”
路尤其拿出了平行四边形,上面居然是个250!
“竟然是二百五大人,失敬失敬!”我,“若在下自称卧龙,阁下便称凤雏可好?”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路尤其,“古人云:卧龙凤雏得一可安天下!如今你我在此相会,是天意啊!”
“不敢不敢,小女比之前辈还差得远。”我。
“他们是不是不知道后面还有一句叫‘子初孝直若亡一人则汉室难兴’啊?”庞茗泉。
“什么意思?”周物心。
“就是法正和刘巴死一个蜀汉就不行了。”庞茗泉。
“我,我记住了!”孙莉莉。
“前辈可否与我一战?”我。
“正当,切磋之流甚善也。”路尤其,“不知汝欲予何?”
“吾之全部!”我,“一百积分!”
“可!”路尤其,“天地为幕,众生为客,请戏开场!”
我带上了难绷的假面。
“那,让我们开始吧!”我,“今……今夜的假面舞会!”
“她非要念那个台词吗?”周物心,“何况也不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