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累啊。”回家的路上,丰川祥子伸了个懒腰,这还是她第一次纯靠肉身干这么多事。
死神相关的能力全都被封印了,虽然以她的灵压很容易就能冲破,但她有自己的骄傲,捞老爹的时候对执法队说不用死神的力量就不用,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她是不会轻易冲破封印的。
没有灵压加持的身体,还真是孱弱啊……迈着发酸的双腿,丰川祥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失去死神力量的不便。
坚持不用力量的骄傲感,此刻也被疲惫冲淡了几分。
砰!
“废物老爹,我回来了,给你带了晚餐,放桌上了,记得吃。”
丰川祥子实在是有些累了,将店里打包的员工餐放在桌上叮嘱了几句后就躺下休息了。
丰川清告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全神贯注的研究着义骸,丰川祥子半夜起床上厕所时路过客厅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看到放在桌子上没有动过的便当和痴迷于义骸的父亲,她叹了一口气,拿起便当将里面已经冷掉的饭菜两三口扒拉进嘴吃掉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起,父亲变成了这样呢?丰川祥子蹲坑时回想起来。
好像是母亲死后吧,父亲就变得异常沉迷于义骸了,好多次丰川祥子都看见父亲抱着和母亲一模一样的义骸流泪、说话。
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逝者已去,我都已经走出失去母亲的阴霾了,可父亲他却痴迷于一个无法做出回应的玩偶。
那个冰冷的躯壳,怎么可能替代活生生的人?
父亲,你究竟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丰川祥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堵得难受。
对父亲的担忧和对他沉溺于过去的怒其不争交织在一起,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疲惫。
但丰川清告毕竟是她父亲,她无法做到坐视不管。
“唉,如果我出生在一个父母身体健康、家庭和睦的普通家庭该多好啊。”
有时候,丰川祥子也会进行一些幻想。
第二天。
初中部的学业在前天就已经结束了,接下来俩个月的空窗期正是挣钱的好时间,不同于上学之后只能干兼职,这段时间丰川祥子可以全职上班,以此挣更多的钱。
因为被丰川家除名(丰川祥子自以为),月之森是没有资格继续上了,她也负担不起那么高的学费,所以丰川祥子选择了愿意提供全额奖学金的羽丘。
奖学金正好将羽丘学费给抵消后还能勉强维持房租水电,想要过的好点全靠打工挣钱。
今天是正式上班的第二天,丰川祥子经过一夜的休息过后又恢复到了精神满满的状态。
“早上好啊祥子,来这么早吗?店长都还没起床呢,你等一下啊,我洗把脸就下来给你开门。”
上川月站在二楼洗漱,透过窗户看见了丰川祥子,便给她打了个招呼。
他住的是店铺的二楼,属于是员工宿舍,单间加独立卫浴,在餐饮行业的员工宿舍里算是佼佼者了。
“以后没必要来那么早,店长一般九点左右起床,然后我们吃过早餐后十点才开门,你来早了也没事干。”
上川月下楼一边叮嘱丰川祥子一边将店铺的卷帘门打开,上下二楼的楼梯不在店内,而是在反面。
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好家伙,上午七点半,距离正式营业还有俩个多小时。
“时间还长,店长也还没起来,这样吧,早餐的话你想吃什么?”
忽然的问题让丰川祥子下意识地回道:“我吃过早餐了,谢谢。”
糟糕……回答完上川月的问题,丰川祥子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丝饿意,昨晚的冷饭显然支撑不了多久。
可恶,明明刚才还不饿的,被他这么一说,肚子就开始抗议了。
“哈哈,在吃一点也无所谓,来点面包?自己下的面?还是稀粥?嗯,那就做海鲜粥,你在着看店,我去买菜。”
根据丰川祥子的表情变化,上川月选定了今天的早餐。
他看出来了?丰川祥子对上川月自作主张的决定有些微恼,但想到热腾腾的海鲜粥,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填饱肚子要紧。
丰川祥子指了指店内:“昨天店长买了那么多食材,直接用那些不就行了吗?”
上川月笑笑:“冷库里的那是给客人吃的,我们吃的员工餐那能一样吗,必须用最新鲜的原材料。”
说完话,上川月就骑上店长给他配的电动助力自行车去买菜了。
另一边……
“倒霉倒霉倒霉,全东京那么多鬼屋也就几个虚,怎么出来逛个街就遇到了一只啊喂!”
事实证明,人的潜力都是逼出来的,喵梦穿着高跟鞋依旧跑出了另常人惊叹的速度。
喵梦心中吐槽着自己的倒霉,却不知道这并非她倒霉,而是必然。
拥有死神资质,体内灵压无意识扩散,不断地吸引着虚向她的方位前进,若非上川月这一月间将附近的虚净化的七七八八了,那可就不是一只那么简单了。
虚,还有那个谁又被盯上,上川月骑着自行车路过这里恰好看到,他赶紧找了个角落停下,在确保没人看到后,魂体离身以死神形态出击。
跑着跑着喵梦发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人了,整个街道上只有自己一人,在被虚追得狂奔。
“人都跑哪去了?!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诡异的空旷感加剧了喵梦的恐慌,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世界遗弃在了这个怪物的狩猎场。
这是上川月发现的一个小技巧,只要将灵压附带不想让人靠近的意志扩散开来,就能将低于这股灵压的人下意识地离开这片区域。
上川月将其命名为弱者退散。
“哟,大网红,几天不见,怎么还是这么狼狈啊?”
调侃的声音传来,喵梦闻声回头头,看见那日救下她的黑发死神又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得救了!巨大的安全感瞬间淹没了喵梦,看着挡在虚身前的背影,她感觉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
只是,他的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