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捏了,我知道错了!” 虽然昼的力道并不大,捏在脸颊上也明显算不上疼痛,但祥子还是觉得在这样人多眼杂的家庭餐厅里,被如此“惩罚”,实在有些丢人。 尤其旁边还坐着一位看戏的海铃。 她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不是疼的,而是混合着羞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昼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带着微凉体温的手。 语气里带着窘迫到近乎撒娇般的求饶。 “每次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