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这辈子打过最艰难的战役,面对过最凶残的敌人,但都没有此刻让她感觉如此无力、如此...羞耻。 她被迫坐在关晖志的办公桌上,双腿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微微分开,双手撑在身侧冰凉的桌面上。 这个姿势本身就足够让她心跳失速,而关晖志那看似专注的目光,更是像带着实质温度,一寸寸略过她的肌肤。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综上所述,考虑到敌方舰队可能采取的钳形攻势,我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