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名剑士而言,最糟糕的不是宿醉之后的头痛,而是倒下之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美酒在侧而不能开怀畅饮,这种感觉大概仅次于在自己所做的悔恨之事。 亚索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瓶散发着醇香的黑啤酒就摆在他的面前不远处,然而无论是身上的伤痛还是那种肺腑间仍在徘徊的阴冷,都让他完全没有力气去畅饮。 “抱歉,我已经尽力去找这里的医生了,但是他们似乎都不怎么热衷于对外出诊。” 坐在旁边木桌前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