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之间,藤正进行曲先一步动了起来。
在地面上跳跃着,藤正进行曲仅仅用了几步就来到了怪人的面前,攥紧了拳头,狠狠地向上勾去。
怪人连忙向后弯腰,躲过了这一记上勾拳,但它也不由得向后踉跄了几步。
就在它刚刚稳住自己的身形时,藤正的下一次攻击就已经来到了它的身前,而这一次,并不是什么试探性的佯攻,而是五指程爪状,缠绕着黑色的雾气,直直的往它胸口的护心镜处掏来。
怪人明白,绝对不能够被这一击击中弱点,于是他微微侧身,用右臂硬生生的吃下了这一击,而它的左臂则是紧紧的护住自己的胸口。
“还没完呢!”
藤正大喝一声,抓着怪人的身体就向左侧的墙壁上砸去,随着“轰隆”一声,墙壁上留下了一个和怪人轮廓一模一样的印记。
知道不能在继续挨打的怪人眼眸亮起一道粉红色的光芒,紧接着两道激光向着藤正直射而出。
藤正赶忙闪多,但还是被激光切掉了一缕发丝。
“唔……”
“噫!”
怪人得意的怪叫着,严重的光芒再一次亮起,准备着下一次的攻击。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藤正的拳头立刻砸在了它的下巴上面,强大的力量改变了它的头颅的朝向,让它整个身体都向天上飞去。
而它精心准备的激光攻击,也变成了射向天际的烟花。
不过它可不像是塔加奴拉一样,是为了抗击宇宙怪兽才发射的激光。
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在恶念中诞生的负能量怪人。
“去死!”
藤正面容扭曲的发着力,嘴里喊出那个家喻户晓的招式名。
“必杀●升!龙!拳!”
藤正轻轻地落在地上,但是怪人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它在空中呆愣的滞空了一会儿之后猛地掉在了地面上,及其一阵烟雾。
“这下……终于该解决了吧……”
视野中已经看不见那个闪烁着的点了,想来怪人应该已经被解决掉了。
这么想着,藤正眼底的紫色光芒逐渐熄灭,逸散出来的黑色雾气也渐渐的收敛,最后在空气中消失。
缓缓走上前去,藤正进行曲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怪人,微微的蹲了下来,戳了几下,试探着它是否还有动静。
“一有动静,我就立马再在它的脸上再来一拳……”
不对。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回过神来的藤正不安的想到。
我,藤正进行曲,作为一个立志于把一生都奉献给奔跑的赛马娘,为什么有这种暴力的想法。
好奇怪,脸上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我这是,在笑吗?
摸摸嘴角,确认了自己不在笑的藤正也只能把脸上肌肉的不适当成是错觉了。
“那么,这家伙,应该怎么处理呢……”
藤正的手摸上了已经完全没有了动静的怪人身上。
突然,怪人的身体就开始极速的熔化和分解,最后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粒子,就在藤正为眼前的一幕愣神的时候,那一团黑色的粒子已经飞速的爬上了藤正的手臂上,汇聚成一股洪流,一股脑的钻入了藤正的眉心处。
“什……”
还没来得及发出两个音节,藤正进行曲就陷入了一段不知道是谁的回忆中。
普通的赛马娘,年轻帅气的新人训练员,在特雷森的学院的双选会上结识,就此欠下了契约,彼此之间成为了“担当”和“训练员”的关系。
就这样,赛马娘和训练员的三年开始了。
小时候,她就憧憬着向某些有名的前辈赛马娘一样,帅气的拿下重赏,名利双收之后和自己的训练员双宿双飞。
那样,也太过于浪漫了,不是吗?
但是,普通赛马娘就是普通赛马娘,就算用梦想包装的多么好,也改变不了赛马本质上是一件残酷的运动这个事实。
新生入学时,学生会长给她们展示的,挂在学生会里面的牌匾,现在也有在好好的挂着。
一马当先,则万马无光。
比赛终究只有一个“第一名”。
果不其然,即使她也算是小有天赋,也比不过那些能够在中央的历史上留下名字的怪物们。
顺利的赢下出道战,正踌躇满志的她,不知道将来等着她的会是无止境的失败。
即使拼尽全力,也只能换来一场G3的胜利。
说实话,这已经很厉害了,但是,该不够看。
不仅是在赛场上面,在情场上面亦是如此。
正值青春的赛马娘,年轻帅气的新人训练员,两人一对一的单独相处着,为了同样的目标日夜努力着,很难不让她多想些什么。
于是,她暗自下定决心。
“训练员的一着,一定会是我。”
她捂着自己的胸脯,暗暗的发誓,那晚甜蜜的少女心事让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很快,少女的三年过去了,她到了即将毕业的年龄,而训练员也即将要去奔向下一个担当马娘,或者是组建自己的队伍。
毕业之后,还能再见的机会有多少呢?
这样想着,她在毕业的前夕把训练员约了出来,说是要在毕业前请训练员好好的大吃一顿。
还记得那一天,她脱下了特雷森的校服,在镜子面前挑选了好久自己的衣服,最终穿着自己认为最漂亮的一套衣服出了门。
她还为这一天试着学了化妆。
那一天,她满怀期待的站在会面的地点,双手在身后握着,不停的玩着手指,脚趾尖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
接下来就是一脸高兴的训练员挥舞着手臂跑过来,激动的对着她说起了自己求婚成功的事情。
“……,我求婚成功了,这三年真是感谢你了,我们的婚礼,你一定要……”
后面的话语,她听不清了,她只记得训练员的表情从激动逐渐变的冷静了下来,随后又变成了疑惑的样子,最后变的有一些尴尬和抱歉。
他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脸色是怎样的,但是想来应该不会好看。
训练员最后也没有跟她吃这顿饭,而是鞠了一躬之后默默的离开了。
犹记得那天的她徘徊在特雷森的深夜里,最后一次向着大树洞抽泣。
………………
猛地从地上坐起,藤正进行曲大口的喘息着。
“刚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