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光线正常,午后的阳光依旧温和。 门口那个保安挺着寻常的啤酒肚,正打着哈欠。远处的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缓慢走过。长椅上的年轻人依然在玩手机。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仿佛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对峙、那扭曲的面孔、那撕裂的空间,都只是一场短暂的、逼真的噩梦。 但掌心因紧握可乐罐而留下的深刻红印,以及后背被冷汗浸透的冰凉黏腻感,都在清晰地告诉她——那不是梦。 手机仍在执着地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