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千早家,客厅。 这是一个寻常的周末清晨,窗外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初升的太阳将微弱的金光投射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令人安心的香气——那是煎锅上“滋啦”作响的培根、烤面包机里微微焦黄的吐司,以及刚刚煮好的、热气腾腾的咖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餐桌上,一切井然有序。 母亲,千早明子,一如既往地坐在主位上。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居家服,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她正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