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庞茗泉。
“感冒了就吃药。”我。
“你觉得你是职业选手吗?”庞茗泉。
“我觉得我是。”我。
“那你还一点都不关心英王战争世界之战的消息?”庞茗泉。
“啊咧,对哦!”我,“那你快告诉我吧。”
“……”庞茗泉。
“啊~早上好。”
周物心打着哈欠坐到桌前。
“哦——你今天起得好晚啊。”我。
“都已经中午了啊……”庞茗泉。
“谁叫你们晚上睡觉这么不老实啊……哈啊——”周物心。
我思考🤔……
“诶嘿!”我。
“诶嘿个头啊!”周物心。
“喂喂,不要跑偏了!”庞茗泉。
“啊?刚刚说到哪来着?”我。
“我们家的早饭还可以吗?”
周物心一边和恋恋一起炫着午饭一边说。
“不要再打断我了……”庞茗泉。
“其实……我们出去吃了小笼包。”我。
“嗯↗↘!”
周物心把饭扣在桌子上。
“你们出去吃居然不叫我?”周物心。
“毕竟那时候你还没起嘛,恋恋也去了啊。”我,“而且是庞茗泉提的!”
“这就不奇怪了,”周物心,“这就不奇怪了。原来是庞公台在指使你们。”
她把桌上的饭扒回碗里。
“再让我看到新三国的梗,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庞茗泉。
“茗泉,聋,可是帝王之征啊。”我。
“很难想象写这些台词的人是不是故意来逗我们笑的。”周物心。
“等等,我都被你们带偏了,讲正事啊!”庞茗泉。
“好好好,你讲吧。”我。
“咳。”庞茗泉,“根据我对这个英王战争世界之战入场券的研究,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哦?什么?”我。
“那就是……”庞茗泉,“这上面什么都没有。”
“哈?所以你在强调什么?”我。
“不要着急,因为在这之后,我加了英王战争的贴吧。”庞茗泉,“虽然里面信息很杂,但是我还是扒了一些有用的出来。”
“说来听听。”
周物心擦着嘴说,她吃饭速度真的好快。
“首先,世界之战是积分制的,虽然很淡,但是其实在入场券上能够勉强看到一个100分的标志。”庞茗泉。
“哦哦哦!真的诶!”我。
“然后是赛制流程,这个很奇怪,因为它没有规定的比赛场地,好像是自己去找别人,然后与其约定好一把的分数,再决斗的。胜者从败者那获得约定的分数。”庞茗泉,“等到最后人数少于一定量的时候才会拉到一起打决赛之类的。”
“好麻烦啊,听不懂。”我。
“据说世界之战的选手比赛的时候不能被打扰,或许可以用来逃课之类的?”周物心。
“哦?还能这么玩?物心你果然是个天才!”我。
“哇啊啊啊啊,不要突然抱上来啊!”周物心。
“住手啊!咳,不是,能不能正经点啊!”庞茗泉。
“嗯,不过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找别人打牌啊?”我,“现在正好是暑假,时间也空得很。”
“我倒反而很想知道怎么在茫茫人海里找到其他选手。”周物心。
“呃……差不多就是像替身使者一样会互相吸引吧。”庞茗泉,“我也不清楚。”
“合着你讲了半天其实跟啥也没讲一样嘛。”我。
“哈?是你自己没听懂吧?”周物心。
“不是啊,你想。”我,“既然我们不知道怎么找人,那等别人来找我们就好了。到时候我们装成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只是一个臭打牌的,对方就得把世界之战啊,积分制啊什么的全部解释一遍。这样他肯定就会想:哈哈,原来是个萌新,看我打爆她。然后他就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胜兵必骄,骄兵必败呜呜呜……”
“虽然又玩了新三国的梗,但你讲的似乎有点道理。”
周物心捂住了我的嘴。
“再让我听到新三国的梗,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庞茗泉。
“茗泉,聋,可是……”我。
“住嘴啊!”庞茗泉。
“那行,我们去海边玩吧!”我。
“哈?何意味?”周物心。
“为什么突然讲这个……?”庞茗泉。
“哎呀,你们不知道自古七八出福利吗?”我,“意思就是七八月要去海边玩啊!”
我跳起来。
“这种大热天,海边人肯定很多,正合适啊!”我。
“可是,这和世界之战有什么关系啊?”庞茗泉。
“当然是……”我,“知汝欲行此计,吾已待之久矣。”
“这次不搞新三国开始搞三国杀了是吧?”周物心,“虽然设伏的思路也不是不行……”
“啊!你们两个都是大家族的大小姐,肯定有那种……私人海滩之类的地方吧?”我。
“你为什么会这么自然地想到这种东西啊?”庞茗泉。
“就算有为什么要给你用啊……”周物心。
“哦?那就是有吧,有吧有吧?”
我抓住了周物心的手。
“哈啊!是……是有吧……”周物心。
“yieeeee,GO!!!!!”我。
“等等啊,我也没说同意啊!”周物心。
“蒋化乾,你有没有想过,去周物心家的私人海滩,怎么实现你的守株待兔之计呢?”庞茗泉。
🤔……
😨!
“呜呜呜,可惜了。”我,“那么,我们就直接去海边玩吧!”
“为什么一定要去啊……”庞茗泉,“你自己都不感到羞愧吗?”
“什么意思?”我。
我们俩本来互相盯着,然后她的视线稍微低了一点。
“哦——原来如此,那没事了,反正还有周物心垫底呢!”我,“而且,你也没比我强多少。”
“唔——↗↗↗↗”
周物心极度气愤地站了起来。
“蒋化乾,我杀了你!”
“哇哈哈哈哈,不要,不要!”
我辗转腾挪,躲开周物心的攻击。
“唉,愚昧。”庞茗泉,“恋恋才是最强的。”
恋恋骄傲地挺起胸。
可恶,居然还真是。
“不要哇!”我,“都是你的错,庞茗泉!”
“谁叫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活该。”
庞茗泉虽然这么说着,但还是把压在我身上的周物心拉了起来。
“好啦,冷静点,华乾她又不是无意的。”庞茗泉。
“哇啊啊啊啊啊——”周物心。
“……”周物心。
“到头来你不还是跟着来了。”庞茗泉。
“就是啊,这不是挺可爱的嘛。”我。
“滚啊!”周物心。
“不过居然连沙滩上都有这种露天的对战平台诶,这该怎么维护啊?”我。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笔巨款。”庞茗泉,“打牌真是害人不浅呐。”
“就是啊,据说有人打三国杀抽神郭嘉花了六万五呢。”我。
“啊,”周物心,“那个人好像是孙家的。”
“哦?真的吗?不对,是哪一个?”我。
“忘了。”周物心。
我又看向了庞茗泉。
“谁会去记这种东西啊?”庞茗泉。
“切,没意思。”我。
“哇呜——”恋恋在把脚浸在海水里。
“她大概第一次见海吧。”庞茗泉。
“你怎么知道?”我。
“因为幻想乡里没有海。”庞茗泉。
“我记得好像是的呢。”周物心,“好像什么时候我还跟你讲过来着。”
“是吗?”我,“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你连英语单词都记不住还能记住什么啊……”周物心。
“我在班里就没见你英语默写不要重默过……”庞茗泉。
“啊哈,啊哈!我们去玩吧,哈哈哈。”我。
于是,我的天才大计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