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一景象,威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身体也坐到了王座上,刚坐好,风刃和龙卷又动了起来,威德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眼看着风刃朝着自己冲过来,噢,好像不止风刃,下方的烈风也朝着自己吹来。
威德在王座上犹如一座雕像一般,看着风刃和烈风化作深青色的光点进入自己的身体。在所有风刃和烈风全部进入后,威德感觉风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开始横冲直撞,突然间,威德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景象,全身的骨头都经过数次碾碎后又重组的过程,剧烈的疼痛让威德几乎就要昏厥,冷汗刚冒出就被吹干。
血管在风的肆虐下变得破碎,又被光点修补,威德的眼前仿佛出现了走马灯般的景象,人生的一幕幕在威德眼前浮现,冰之女皇,霜铁军的士兵,壁炉之家孩子们的身影,法尔嘉,芙蕾德莉卡等朋友在自己离开时的样貌,最后浮现在威德面前的是赛明·劳伦斯。
”父亲。“看到这个人,威德忍不住喊道。听到声音的威德发现自己说话竟然不受影响。
面色温柔的男子听到威德的呼喊,走向前轻抚威德左脸上的面具,看着威德现在的样子,男人有些自责的开口。
”对不起,小威德,这些年来你受苦了,我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只会向你灌输我自己实现不了的目标,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太懦弱又无能了。“
听到对方口中的话,威德也从见到父亲的喜悦中回过头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让我是你儿子呢,你想做又做不到的事,只能我来试着做了,一直让我不明白的是,你被人冤枉,被执行火刑的时候,为什么要笑着死去而不选择反驳。”
“因为反驳没用啊,孩子,还不如洒脱的死去,就是对不起你了。”
“你也知道对不起我啊,你为什么不能多撑一会呢!就十分钟,只需要十分钟,我就回去了,你就不用死了。可是你呢,甚至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下,你死了,我一下子就成了罪人之子,你知道那段时间对我来说有多黑暗吗?”
听到对方那不负责任的话,威德爆发了,天知道,当年威德完成任务,回到蒙德城,听到消息就冲向刑场,最后只看到脸色无奈的父亲以及下半身焦炭般的身体有多崩溃。
看到威德那生气的面容,赛明心虚的低下了头,最后也只是给了不能动的威德一个拥抱。
“对不起,威德,爸爸只是太累了,想先休息会,本来爸爸想修复劳伦斯家族和蒙德的关系,但做起来,爸爸才知道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为了不连累你,我只能用死来维持这脆弱的平衡。”
听到父亲的话,威德沉默了,本来想告诉父亲他的死并没有维持住所谓的平衡,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孩子,你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吧,能和我讲讲吗。”看着威德沉默,赛明开口说道,在最后的时间,赛明想多和儿子说说话。
威德仿佛忘记了此刻正在经历的痛苦般,闭上眼平静的向父亲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
在听到威德被诬陷叛国的时候,赛明愤怒的把手锤在王座的把手上。
“这些可恶的杂碎,明明和我说好了不为难你的,没想到过了两年就违约了。”
听到威德逃出蒙德去到璃月,刚把生活安定下来就遭到暗杀的时候,赛明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怎么可能,你的妈妈怎么说在璃月也算是望族了,就算那边不承认你,也不至于暗杀你啊,”
听到威德去到至冬得到神明赏识,创立霜铁军,大破深渊的时候,赛明的表情凝重。
“威德,你有没有受伤啊,这一路上肯定很危险吧。”
听到这话,威德摇了摇头。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当年我逃出蒙德后,按照你的遗书前往璃月寻找母亲,经过询问后当地人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破军家族。你会不会被骗了啊。”
“被骗了吗?算了,威德,既然你回到了蒙德,就去做你想做的事吧,不用顾及我了,既然他们毁约在先,伤害了你,就去报仇吧,虽然我爱蒙德,但非要我选一个的话,肯定会选你,毕竟,你可是我骄傲的名字。”听到这话,赛明摸了摸威德的头后,接着说道。
“对了。你以后如果去璃月的话,将这里面的歌放出来吧,如果你的妈妈还念点旧情的话,总会出来见一面。”赛明突然想到什么般,从衣服中掏出一块银色圆片交给威德,做完这一切后,赛明的躯体逐渐透明。
“哎呀,看来时间已经到了呢,那么,就该补上迟来的再见了,我的骄傲,我的儿子,这次恐怕是真的再见了。能见到现在的你,我真的很满足。威德,一定要撑过去,活下来哦。”说完这话后,赛明那透明的躯体开始化作光点消散。
看到这一幕,威德本能的想要伸手挽留,却发现身体根本动不了,只能看着父亲消失。
”再见了,父亲。“威德闭上眼,向父亲做最后的告别,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深青色的王座上。痛苦的感觉再次涌现,威德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处空间。
”你觉得凭借这些就能击倒我了吗,暴虐的风啊,你错了,这些只会让我更加坚定要征服你的想法。“威德对着空间朗声说着。
仿佛听懂了威德的话,空间中凭空出现了更多的烈风和风刃,灌入威德身体中,仿佛誓要摧毁这个妄图染指权能的凡人。
”呵,我可不能在这里倒下,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我呢。尽管来吧,我还要回去陪女儿呢“说着,威德也不再和体内的烈风所对抗,而是任由对方在体内肆虐。
渐渐的,重塑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骨骼和经脉,已经能够和烈风开始对抗了,而不是像开始那样一触即溃。坚持了一分钟后,骨骼和经脉又开始了破而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