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者”的天才杀手,如今“污血的副官”,”“自由的蜕形者”也算是不装了,反正现在这个官方组织里面一大半的人都是自己坑蒙拐骗来的,虽说一直在换脸吧,但至少忠诚度这块是可以保证的低,“你是卧底在这里打算找个机会把污血杀了的,对吧?”
“我卧底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灰烬的任务就是我下的呀,哎呀,你们可是我这次唯一一个交了钱拉进来的,我怎么可能会记不清?庆幸一点吧,最起码我花的钱还蛮多的。”
“三年……”污血的副官脸色阴沉。
“嗯,什么三年?”
“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自己要处理。污血和下属的矛盾又要处理组织和别人的矛盾,又要稳住所有的黑帮还有里面的间谍,他妈该死啊!”说着,污血的副官便拔出了匕首,顺势朝着那家伙砍去,然后……
非常可惜,仅仅只是一个响指声,副官手里的匕首便和理论上来说,应该是给污血的烧烤互换了位置。
而蜕形者的脸裂开,露出了里面满是尖牙的真实面庞,打在上面的烧烤包括签子被一块吃了下去。
“味道不错嘛,你还挺有品味的呀,就是凉了。”蜕形者裂开的面孔蠕动着,尖牙开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咀嚼声,连带着铁签都吞了下去,仿佛那不是金属而是脆骨。“估计他这次也没有吃下烧烤,我说的对吧,副官小姐?”祂的声音带着一种黏腻的戏谑,目光像冰冷的蛇信舔舐着僵在原地的副官。
副官——或者说,潜伏了三年之久的“叛逃者”天才杀手——握紧了手中突兀出现的、还带着油渍和孜然味的烤签。那冰凉的触感和她此刻滚烫的羞愤形成了尖锐的对比。她精心构筑的身份,苦心维持的平衡,在对方轻描淡写的“记不清花了多少钱”和“灰烬任务是我下的”面前,碎得像个笑话。
“三年……”她重复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不再是对蜕形者,更像是在对自己咆哮,“整整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要处理污血那个混蛋和他那群脑子里只有肌肉和雪茄的下属之间的矛盾!我要处理这个破组织和其他势力之间随时可能擦枪走火的矛盾!我要稳住城里那些像鬣狗一样等着分尸的黑帮!我还要时刻提防、甄别、甚至亲手处理掉组织内部那些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跟你一样该死的间谍!每一天!每一刻!都他妈像是在刀尖上跳舞!结果……结果告诉我,我他妈就是你花钱塞进来的‘自己人’?!”
她猛地将手中的烤签狠狠掼在地上,油渍在光洁的地板上溅开一小片污迹。
“祂该死!你也该死!!”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取代了所有的羞愤和怨毒。她周身的气息变得极其危险,周围的光全都不见了,等到亮了以后,大量的尖刺飞镖独刃去,直射蜕形者的咽喉、心脏和双眼!那是她压箱底的暗器,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然而——
“啧,脾气真爆。”蜕形者只是懒洋洋地又打了个响指。
空间再次发生诡异的扭曲。那几道致命的寒芒在距离蜕形者面门不到一寸的地方凭空消失。下一秒,副官只觉得手腕、脚踝和脖子同时一凉!低头看去,自己射出的那几枚淬了剧毒的菱形飞镖,此刻正诡异地、稳稳地贴在她自己的关键关节上!冰冷的金属紧贴着皮肤,毒刃的锋芒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瞬间僵住,一动不敢动。只要稍有不慎,或者蜕形者一个念头,这些飞镖就能轻易切断她的筋腱或割开她的动脉!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蜕形者裂开的面孔慢慢合拢,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人类伪装,甚至还咂了咂嘴,仿佛在回味烧烤的余味。“看,我说了嘛,至少现在,我们还在同一条船上。”祂踱步到副官面前,无视她眼中喷薄的怒火和被死亡威胁锁定的僵硬,伸出手,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动作轻佻得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
“那个‘污血’斯特,他复活后确实变弱了,心境也变了,像个被抽掉了脊梁的废物。但这不正是我们的机会吗?你的任务没变,亲爱的副官小姐。”祂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低语,“帮我,也帮你自己。我们联手,让这位‘污血’大人,真正地、彻底地、永远地……安息。然后,灰烬那个小疯子,还有外面那些烦人的苍蝇,我们都可以慢慢收拾。想想看,事成之后,这个组织,这座城市,甚至更多……你卧底三年,难道就甘心只当个‘副官’,最后还被一个雪茄不离手的加班狂呼来喝去?”
祂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副官看着祂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深不见底的旋涡,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
“所以,收起你的小脾气,也收起你那些小玩具,天呐,你的考勤看起来也不错嘛。”蜕形者松开手,后退一步,笑容重新变得“温和”,“我们,合作愉快?”
副官站在原地,感受着关节处飞镖冰冷的威胁,看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玩弄空间如同儿戏的,魔王般的存在。愤怒和恐惧在心底激烈交战,但最终,一丝冰冷的、属于顶级杀手的计算和生存本能压倒了所有情绪。
她深吸一口气,尽管身体依旧僵硬,但眼神中的怒火渐渐沉淀,化为一片深沉的寒潭。
“……合作愉快,还有口琴还给我。”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出情绪。
“这就对了嘛,还有接着这个,”一个瓶子被扔到了副官的手上还,那个被拿走的口琴又一次出现在了副官的口袋里。
副官下意识接过,低头一看,是一瓶药剂。“这是什么?”她警惕地问。蜕形者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说:“这是我特制的药剂,能让斯特的实力在短时间内降到最低。到时候,你动手会轻松很多。”副官眼神闪烁,将药剂收了起来。她明白,现在只能暂时与这个危险的家伙合作。“怎么用?”她又问。“找个合适的时机,混入他的酒里就行。”蜕形者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副官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会完成任务,但你最好说到做到。”她冷冷地说。蜕形者摊开双手,“放心,我可不想做亏本的买卖。”说罢,蜕形者转身准备离开。“等事情结束,我会盯着你。”副官在他身后说道。蜕形者回头,咧嘴一笑,“那我拭目以待。”随后,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副官握紧手中的药剂,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而此时此刻,黑暗中的蜕形者,现在一脸玩味的盯着副官,药剂确实能够削弱污血,不过也会带走她的生命在此之后,她的尸体便会变成一个炸弹,往外发射尖刺的炸弹,届时她也想知道这个副官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