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梅丽这么一打岔,理央强行压下了喉咙里那声呼之欲出的“哈——”。 “无妨。”他重新站直身体,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再次投向那个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的新园丁。 士终于停下了手里的修剪工作。他慢悠悠地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略带玩味的笑容,手里还拈着一朵刚刚剪下来的、含苞待放的红色玫瑰。 “晚上好,这位先生。”士的语气自然得就像在问候一位相识多年的邻居,完全无视了刚才那紧绷的气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