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秋月诚瞬间阴郁下来的脸色,龙园更加得意了,他双手一摊,反过来提议道:
“不过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是嘛~”
“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老子倒是可以跟你做笔生意。你不想知道是哪个蠢货把你卖了的吗?”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秋月诚面前晃了晃,笑容恶劣:
“这个泄露者的名字,老子卖给你!五万点数,一口价!怎么样?花点小钱,买个明白,知道自己被谁背刺了,不亏吧?哈哈哈!”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让秋月诚眼角微抽。
他来找龙园卖情报,结果反而被对方嘲讽一顿,还要花钱从对方那里买自己班蠢货的名字?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龙园翔!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强压下怒火,知道此刻发作毫无意义。
“两万。”秋月诚面无表情地开始砍价,虽然内心已经猜到了是谁,但是口说无凭,还是要讲证据。
“四万!”
“一万五。”
“(龙园粗口)!有你这么砍价的吗?三万!少废话!”
“一万,不要就算了。”秋月诚作势欲走。
“操!一万就一万!点数拿来!”龙园也不想真逼走他,能赚一点是一点,还能恶心对方。
秋月诚利落地转账过去。
“说。”
龙园翔收到点数,脸上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狰狞笑容,慢悠悠地说道:
“听好了,就是你们班那个——山、内、春、树!”
“现在满意了吧?花钱买自家丑闻的感觉如何啊,秋月诚?哈哈哈!”
证实了心中的猜测,秋月诚只觉得一阵心累。他冷冷地瞥了一眼得意忘形的龙园,不再多说一个字,转身离开。
身后还传来龙园翔毫不掩饰的嘲讽大笑:“谢了啊,秋月诚!欢迎下次再来送钱!你们D班果然全是蠢货!哈哈哈!”
‘山内春树!’
他其实就想到是这个神人!
自己三令五申,强调保密的重要性,强调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利益,结果还是被他像儿戏一样泄露了出去。
“带不动,真的带不动。”他在心里哀叹。
“算了,反正我主要目的也不是升A,能纠一个是一个吧,轻井泽惠不是刚走上正轨么,正好把心思都放在她身上吧。”
……
晚上,秋月诚寝室。
秋月诚抱着手臂,神情专注地看着正在努力练习直拳的轻井泽惠。
“姿势不对,肩膀太紧了!放松!”
“呼吸!注意呼吸节奏!”
他的指令简洁而有力。轻井泽惠俏脸紧绷,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她严格按照秋月诚的教导,一次又一次地出拳,击打在沉重的沙袋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刚开始她还觉得挺好玩的,但很快就感受到了枯燥。
但秋月诚的目光始终落在自己身上,那审视和期待的目光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她只能一遍遍出拳,内心祈祷着能快点休息。
然而,随着训练时间的推移,一种不妙的感觉开始涌现。
先是手臂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挥拳都变得异常艰难。
紧接着,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传来一阵阵酸软无力的感觉。
“嘿!”
她咬紧牙关,再次奋力打出一拳,试图将那些不适感抛开。
但就在拳头接触到沙袋的瞬间,右小腿猛地一阵剧烈抽搐,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
“啊——!”
她痛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眼看着就要狼狈地摔倒在地。
一道身影迅捷地出现在她身侧,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腋下和腰侧,将她瘫软的身体扶住。
“小腿抽筋了,好疼!”
轻井泽惠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秋月诚的手臂,就像抓住那唯一的救命稻草。
秋月诚立刻扶着她,让她坐到旁边的软垫上。
“放松,别用力对抗!”
他直接握住了她抽筋的右小腿肚。
轻井泽惠身体猛地一僵,隔着薄薄的运动裤,也能感受到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粗糙的茧子。
秋月诚的手法可以算得上非常专业了,他精准地找到痉挛的肌肉束,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按压,拉伸和揉捏,引导肌肉慢慢放松。
就是让外人看了,很容易误解成细细把玩。
尤其是轻井泽惠的双腿白皙的过分,说一句腿玩年并不为过。
轻井泽惠刚开始还有些羞涩,但是钻心的疼痛很快就打散了她旖旎的想法。
“嘶……疼……”轻井泽惠忍不住倒吸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忍一下,很快就好,放轻松~。”
果然,在秋月诚专业的处理下,那阵剧烈的抽搐感逐渐平息,只剩下运动过度的酸胀和被他按压过的皮肤传来的阵阵麻痒。
危机解除,秋月诚却没有立刻松开手。
他看着轻井泽依旧颤抖的双腿和略显疲态的小脸,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昨晚没喝精力恢复药剂,今天又早起忙碌,加上高强度的训练,身体早已超负荷了。
“你这样明天根本起不来床。”他看着轻井泽说道:
“我帮你做一下放松按摩,不然明天肌肉会酸痛得厉害。需要吗?”
‘按摩?!这这这,是那个意思吗?!
我可是知道的哦!男生会用这个当做借口,实际上在按摩的时候得寸进尺,最后……’
‘这种事情!达咩哟!’
轻井泽惠的心脏猛地一跳,刚刚平复些许的脸颊再次迅速升温。
她偷偷抬眼看向秋月诚,却见他眉头紧皱,完全是一副担心自己的样子。
‘什么嘛,这不就显得我很期待一样!’
她摇摇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驱离脑海:“那就麻烦秋月同学了!嗯,我还是叫你诚吧,你也喊我名字怎么样?”
轻井泽惠说完,似乎怕他误会,连忙解释:
“你看,我们以后还要一起训练很久对吧?‘秋月同学’、‘轻井泽同学’这样叫着,感觉有点太正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