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停在眼前了。 没有颤抖,也不迟疑。 沉静地在那里,安静地等待着,仿佛已等候了数个世纪。 所承诺的,不是安宁。不是那座他曾渴望在其中获得永恒静止的坟墓。 它所承诺的,是另一场......同样艰险的航行。 目光在浅色皮肤上细密的纹路中逡巡。 那不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 他能看见上面因常年握持武器而留下的粗糙厚茧,能看见指节处细微的、早已愈合的伤疤。 历经了无数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