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各地裹挟来的老百姓,麻木地跟着队伍,双脚深一脚浅一脚地陷在京城西郊官道那被无数溃兵、流民和闯军踩踏得泥泞不堪的路面上。 空气中那股混杂着血腥、焦糊和腐烂的恶臭,仿佛已经渗进了他们的皮肉骨髓,让他们连作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铁柱,一个从河南就被裹挟来的老百姓,全家人被裹挟,如今就剩下他一个人,他的人生一片黑暗,没有了目标与动力。 他脑子里只剩下同伴那句兴奋的呼喊:“头儿说前面发现个